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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尽的黑暗中,那幽深的山洞仿佛巨兽张开的嘴巴,择人而噬。
洞口内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偶尔传来的石块掉落声,让人心神不宁。
每个人都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中紧绷着神经,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周围的每一个动静,仿佛稍有不慎,就会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就在众人提心吊胆之际,程清婉的手腕上突然灵光一闪,如同夜空中划过的一颗流星,瞬间划破了黑暗的束缚。
随着那灵光的闪烁,前方竟然奇迹般地出现了一方石台。石台表面光滑如镜,散着淡淡的光芒,在这漆黑的山洞中显得异常醒目。
众人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过去,只见石台上端坐着一只石碗。
石碗古朴而神秘,碗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仿佛诉说着千年的故事。只是碗内空空如也,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程清婉上前一步,伸手轻轻触摸那只石碗。她的手指在碗边轻轻滑过,腕上有一颗珠光微亮,这一刻,她仿佛与这只石碗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她的心跳与石碗的跳动同步,呼吸与石碗的气息交融。
这正是玉清观之物。
众人屏息凝视,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这只石碗的出现太过突兀,让人无法不产生无尽的遐想。而程清婉与石碗之间的奇妙联系,更是让人心生敬畏。
程清婉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石碗,口中低声诵念。随着时间的推移,石碗在微弱的光芒中逐渐闪烁起来,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洞中的几人都感受到了与这石碗之间微妙的联系,仿佛彼此的命运被紧紧相连。
程清婉小心翼翼地将石碗举在眼前,然而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沉重。她知道,这件师门传承的法器是货真价实的,但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无法平静。
石碗内,整齐排列的命牌只有一百三十二个,而她的师门,在天灾之前,明明有一百三十四名弟子。
程清婉心头一沉,这意味着命牌中至少有两块已然失踪。一块是她自己的,另一块则是程清平的。这其中的含义,她岂能不知?
法器之上刻有观中的守护法阵,非但如此,还需配合特定的心法与观主的法印方能开启。法印如今在她手中,那么,这两块命牌究竟在何时遗失的呢?她思索着,唯一的答案便是,在放入法器的那一刻,它们便已不在。而当日负责将法器放入的......
程清婉的思绪如潮水般翻涌,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都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她必须找出真相,无论这背后的真相多么令人难以接受。这些疑问在程清婉心中盘旋,让她无法平静。
在研究院深处的秦时宜休息室,两个声音正在低声交谈。
“怎么只有她的命牌?观主的呢?”
其中一人带着疑惑问道。
秦时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淡淡地道:“你疯了吗?观主的命牌谁敢轻易触碰?一旦有所动作,他立刻就能察觉。我们手中有这两个就足够了。”
“可是,观主并不待见她,这样做真的有用吗?”
对方似乎仍有些不解。
秦时宜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自信地说:“你不懂,她身上有着观主一直想要的东西。只要我们掌握了她,就能牵制住观主。这,就是我们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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