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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棉和程清婉约好了一会儿出门,正在准备出去的衣服,门外传来敲门声,程清婉带着她哥哥站在外面:“我哥来了,出去要等会儿,你先忙吧。”
说完冲她眨眨眼。
沐棉点头,顺便跟程清平打了招呼。
程青平面无表情,点了点头,跟着程清婉回了房间。
程青平没想到妹妹见到他后还这么冷静自持,不在乎师父派来的聂方,也不问之前受伤中毒的事,心底不由得泛起警惕。
“妹妹,伤口好全了吗?”
“挺好的,沐棉给的药挺管用。”
程清婉语调平稳,听不出情绪。
“那就好。你不怪师妹吧,她那天吓坏了,也不是故意害你中毒的。她托我给你道歉。”
程青平坐在妹妹身边,微微向前倾身。
“师妹是师父的独生女,年纪小,性情高傲又娇气,咱们父亲过世了,师父就是咱们的父亲,师妹就是亲妹妹,你不要和她计较。当年要不是咱妈求情,师父也不愿收你做徒弟。如果不是师父的徒弟,咱在区里的生活就是另外的水平了,你向来懂事,一定能想通吧?”
程清婉以前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这种话,也没有反驳,只缓缓用手指在坐垫上划圈。
“你也知道师父的本事,识时务者为俊杰,父亲已经去了,属于观里的东西在哪你知道吗?那是该交给师父的,如果你迟迟不交出来,让师父生了气,你要怎么办?如果你有什么顾虑,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程青平苦口婆心,软硬兼施。
见妹妹一直不开口,也不抬头,不免有些生气。转过头不看她。“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想法倒是说出来呀?不然你让我和妈怎么办?跟着你一起到贫民区生活吗?”
程清婉抬头看着哥哥,“妈妈和爸爸什么时候分开的?”
程青平一口气堵在嘴里,猛地回头盯着妹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程清婉轻笑了声,“反正不是爸爸说的。爸从来不说你们不好。”
程青平脸色微变,沉吟了一会儿。“那是长辈的事,我们不好评论。你只说你什么时候交出来东西罢。”
看样子是不准备打感情牌了。当然,也没什么好打的,给自己的妹妹下药都做得出来。
“爸有3个徒弟,”
程清婉转头望向窗外,说道:“大师兄,二师姐,都比我跟着爸的时间长。小时候我跟着师姐长大,爸也忙,很少管我,这你是知道的。等到我去外面上学的时候就很少回观里,学校的家长会都是大师兄帮我去开,你要非说我跟爸接触的多,我不反对,跟你比起来是多,可跟师兄师姐比起来就太少了。观里的事儿你也知道,我何时管过一点?都是师兄师姐负责。当时爸出意外,我远在市里,跟在他身边的还是师兄师姐。你想要找东西,不去问当时幸存的师门弟子,也不去问跟着的救援人员,你来问我,你是觉得爸出事时提前做了准备,还是觉得离婚析产不公平?”
程青平思索了下,说:“师父说父亲身怀观主法印,吉凶自有预兆。也许心有所感。”
又想了想,“父母的事,我们做小辈的不多说。咱只说观里的事。”
程清婉冷笑一声转过来看他一眼,“是啊,你当然不愿意说,我和爸名下什么都没有,除了最近几年挣的钱。你占了便宜,当然不想说。观里的事从来不归我管,你也问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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