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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小斐又冲他抡起棍子,做了一个揍人的动作。
覃岸赶紧闭上了嘴。
风小斐看着覃一航和覃若飞,“你们两个都没什么大碍吧?”
两个人看着她彪悍的动作,摇摇头。
四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狼狈,风小斐的风衣在泥泞地上翻滚后沾染了一层湿泥巴,覃岸的臂膀又渗出了血,衣服除了血迹和几个被割破的洞,也都是湿透的泥巴。
覃一航的脸上有些红肿外,身上也被树枝划破了好几个口子,而覃若飞青了鼻子,一只脚还流着血,刚才在下山时,他不慎踩到了一个捕兽夹,血腥味因此也招来了狼群。
风小斐向四周望了一眼,闻到空气中似乎也有了野兽的气息在向他们靠拢,并催促他们,“我们赶紧走吧,要不然可能会遇到狼。”
覃若飞站着没动,依旧虎视着覃岸,似乎又起了杀机。
覃岸也没动,他将木棍扛在肩上,以一种挑衅的眼神敌视他。
覃一航不由得朝他们吼道:“你们够了!”
一群狼无声无息的从四面八方将他们包围,它们幽冷的眼眸闪着饥饿的光。
风小斐生出一股怒气,怨恨他们刚才不走,现在怕也走不了了,她警惕的盯着狼群,退后几步很理性的对他们三人说道:“不管你们有什么样的恩怨,但现在我们必须团结一致。”
覃一航迅从背包中拿出了喷火枪,又指责的好言相劝:“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以后再说,现在不是你们争强好胜的时候,我们必须团结,连一个女孩子都懂得道理,难道你们都不懂吗?”
危急关头,覃若飞丢掉背包,拿着匕严阵以待,覃岸紧握着木棍,选择和和风小斐背靠背。
风小斐看着覃一航手里的喷火枪,就这一杆枪怕是很难对付这一群狼,她迅取下背包,脱掉自己身上的风衣缠在木棍上,对着覃若飞说道:“把你们背包里的衣服都拿出来。”
覃岸从他的包里翻出了一件衣服,绑在自己的木棍上。
覃一航也明白了她的用意,用火枪点燃木棍上的衣服。
借着火势燃烧,覃岸和风小斐挥着火棒便冲向了狼群,覃若飞则用手电筒的强光去吓唬狼群。
那红色的花火张牙舞爪的,在狼群的眼里是异常的恐惧,狼群开始胆怯的往后退去,燃烧的花火带着炙热的温度挥在他们眼前晃动,空气中似乎还有着皮毛燃烧的味道。
终于,一群惊慌失措的狼群不甘心的选择了撤退,它们一哄而散,很快隐匿于山林,山林在一阵窸窣声中归于平静。
覃岸和风小斐灭掉手里的木棒,四个人迅向山下逃离,途中,覃岸又抬腕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已经1o点整。
四人走到一处稍平整的地方,风小斐抬头观察了下地形,山边泥土松软似乎已有要下塌的趋势,风小斐嘱咐三个男人,“这个地方很危险,我们要尽快离开,如果生了泥石流,我们不要上山,也不要下山,要横着跑,知道了吗?”
三个男人显得很无知又很听话的点点头。
正说着,山的上空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坍塌的声,紧接着是树木折断的声音,和冲击声,风小斐抬头望去,一股泥沙从高山上夹杂着碎石和树木在眼前倾泻而下,巨大的声响和度,淹没了一切声音。
“快跑……”
风小斐箭一般的度向前冲去,覃若飞顾不上他受伤的腿,此时像玩命一样咬牙狂奔,覃岸和覃一航也拼命向前奔跑。
泥石流没有追赶他们,而是沿着一个山沟,顺势大张旗鼓的冲下了山脚。
有惊无险的避开,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知跑了多久,个个都精疲力尽,他们不敢逗留,换了个方向继续下山,风小斐一会儿扶着覃一航,一会儿又照顾覃岸,一瘸一拐的覃若飞气喘吁吁的开始呻吟,“小斐,我腿疼,你快过来扶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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