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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风小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唐琰的奶奶过世了,唐琰还没有等来他的高考,只简略的和她告别,就被他的父母带走了。
风小斐徘徊在他空荡荡的门口,心里满是失落。
她回了学校,想迫不及待的将消息告诉覃岸,可覃岸也没有来学校,他突然像消失了一般,音讯全无。
风小斐的内心惴惴不安,在几日煎熬的等待中,覃岸依旧不见人影,这让风小斐彻底的慌了。她临时请了个假,按照以前覃岸给她的地址找上了门。
安墩街17号,风小斐站在了一个有着历史悠久的院子前,院墙被郁郁葱葱的爬山虎占领,看不到院墙本身的样子,只露出两扇涂着斑驳的红漆木门,木门半虚半掩,风小斐推门而入,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呈现着荒芜落败之气,一幢年代悠久的二层小楼竖立在眼前,建筑风格像是民国时代的房子,陈旧,深色的装饰阴气森森,散着一种霉味,潮湿的墙角早已斑驳脱落。
房子死气沉沉的矗立在她的眼前,没有一线生机。怪不得覃岸说他不愿意回家,住在这种地方,都会令人心情抑郁。
“小姐是要租房子吗?”
风小斐回头望去,一个头花白的老头正站在院门口看着她。
风小斐摇摇头,她向老人打听:“请问这里住着一对母子,去哪了?”
“哦,原来你是来找他们的,他们前几天已经搬走了。”
“走了,他们去哪了,为什么要走?”
老头摇摇头,“我只是个租房的,对别人去哪儿不感兴趣。”
风小斐又多问了一句,“您确定他们是母子一起走的吗?”
“那我不清楚,他们具体什么时候走的,我并没有看到,只是租客告诉我这个月初她会搬走。”
风小斐非常失望,又非常难过,唐琰好歹还跟她告了个别,而覃岸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
她站在十字路口,汽车从身边飞驰而过,来回的行人与她擦肩而过,正午的太阳这火辣辣的烤着她,连眼泪都被烤出来了,她眩晕,恍惚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梦幻又是那么的真实。
覃岸,你到底去哪了?
说好的三个人一起考同一所大学,说好了毕业就娶她,果然轻诺必寡言,风小斐苦笑着,嘲笑自己太傻。
一座大厦的外墙上,大的显示屏播放着最新的新闻,今天早上在沿海岸边,现了一具尸体,由于浸泡过72小时,死者面部和全身肌肤被鱼类撕咬的面目全非,只能从大概的骨骼上辨认是位女性。
风小斐刚开始看得心惊肉跳,听到是位女性才放松下来。
高考结束,风小斐去了一趟a市,偷偷的去覃家打听覃岸的消息,覃岸并没有回覃家,她一无所获。
覃岸从她的生活里彻底的消失,未曾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和告别,这绝对不是她认识的覃岸,她想不通,觉得覃岸的消失太匪夷所思。
她临时改变了主意,放弃了一直期望的大学,填报了另外一所大学的志愿。
再利用暑假的时间到处打唐琰的消息,打听覃岸和李可儿的下落,依旧石沉大海。
大学四年,风小斐在期望中等待,在孤独中盼望。
毕业后的风小斐选择了在一家上市公司上班,几年的职场磨练,将她打造成一个非常出色的职业白领。
她的青春结束在了那场高考,她时常感到孤独,她又独自享受着这份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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