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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咬牙切齿的,带着大部队离开。
就算他们走了,也有少数几位的人在这里布防。
以免白莲教的这些家伙,再杀一个回马枪。
陈学英跟唐文路,虽然没有看到锦衣卫包围杂货铺,但是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听到手下人的汇报,唐文路惊的汗都下来了。
几乎是他们前脚刚走,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锦衣卫就已经将他们的藏身之处包围了。
但凡他们稍微犹豫一下,现在说不定已经沦为阶下囚了。
以他们两个人的身份,几乎就是必死的局面啊。
“多亏了王爷运筹帷幄,否则的话我们这次就完了。”
唐文路还有点儿没从惊慌之中回过神儿来。
所以顺口问了一句:“王爷,你是怎么知道狗朝廷已经现了我们的行踪呢?”
这个问题才刚刚问出来,唐文路的老脸就情不自禁一红,这么简单的事儿,他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想明白。
对方能抓住他们的行踪,自然是因为字号那个家伙已经暴露了。
锦衣卫那些朝廷鹰犬顺藤摸瓜,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所以联盟又换了另外一个问题:“可是王爷,字号的身份极其隐秘,按理说朝廷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才对。”
“这就是朱瀚那个家伙精明的方。”
“他并不是真的已经锁定了字号的身份,也完全不需要这么做。”
“只需要在透露消息的时候,给每一个怀疑对象透露的都是不同消息就可以了。”
“这样根据他们传递出去的消息,就能够确认内奸的身份。”
“比如这一次,知道朱瀚派人去请人帮忙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们的字号室暗子了。”
“而他又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们,然后再根据我们的反应就可以轻得到内奸的消息。”
“然后再根据内间传递消息的渠道,也就能够轻找到我们了。”
唐文路只觉得遍体生寒,这种事竟然也能够做得到吗?
不过不管他相信还是不相信,事实都已经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他们苦心在大同府布置许久的暗子,就被朱瀚这么轻而举的给挖了出来。
“朱瀚这个阴险狗贼,就会这种下作的手段。”
唐文路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王爷,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在度过危机之后,陈学英看起来似乎非常放松。
“不用紧张,这只不过是互相试探一下罢了。”
“字号对我们来说虽然非常重要,但是他的损失也不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
“至少咱们已经知道了,朱瀚那个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后对付他的时候可不能再那么真随意了。”
“现在我们还是七差一招,这个时候就老实几,不要再有什么行动了,免得再被猪汉抓住什么把柄。”
“至于剩下的暗子,先不要联系他们。”
“不过传播流言的行动,需要加紧一些,两之内我要让大同府的所有人都知道慈恩寺所生的事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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