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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這般作想。今日殿下沒有動怒,曹文炳肯定還會進一步試探,咱們等著吧,這幾日都打起精神來。尤其是……」梁錦話語頓了頓,瞅了一眼燭光微弱下去的屋裡。
「屋裡那位,周哥你可得多上點心思。」梁錦壓低了聲音。
周秦點點頭,想起什麼,補了幾句:「實不相瞞,今日她路上遇到個女郎,托我去打探那女郎的消息,所以我方才回來。」
周秦是這次南下才跟在衛姝瑤身邊的,他雖然不知太子為何對她青睞有加,卻恪盡職守,從不過問個中緣由。但太子的脾性他是知道的,既然把對方安危交由他負責,便明白這人在太子心中地位不一般。
是故,衛姝瑤請求他時,周秦沒有拒絕,左右是件小事。
「我查到那女郎是個醫女,從北邊過來,往曲州而去,並無同伴,也不見路上停留。」周秦把調查的結果與梁錦一併說了,末了奇怪問道:「你說,這屋裡的姑娘,打聽個醫女作甚?先前給她治病的賀太醫,已是杏林聖手。」
「還沒入涪州地界時,賀太醫便說要探親,先行離去了。」梁錦道。
周秦沒有深想,梁錦卻將此事記下來,準備明日一同回稟給自家主子。
屋裡,衛姝瑤聽見外面有輕微落地的腳步聲,知道是暗衛回來,想著早早確認下今日那醫女的消息,便推了推謝明翊。
「該回去了。」她嗓音軟軟,央求著他。
謝明翊的掌心順著她的脊背,一點一點滑下去,一路滑至尾椎骨時又抬起手來,再慢悠悠往下繼續。
他滾熱指腹微微摩挲的感覺,令她心尖發顫,身上止不住起了顫慄,還帶著些許怪異的酥麻。
「還記得先前在林間發現的屍麼?」他慢條斯理地開口。
衛姝瑤咬著唇,猶豫了片刻,又抬手推他,「有暗衛在,我不怕的。」
謝明翊若有所思,沒有再逗留。
「我給你帶了銀耳羹,你若想吃,等會兒再嘗嘗。」他臨走前這樣說。
衛姝瑤看他終於離去,鬆了口氣,隨口嘗了嘗銀耳羹,便胡亂上榻睡著了。
日上三竿。
外面響起呼喚聲,衛姝瑤才從榻上睡眼惺忪地反應過來。
「賀姑娘。」
「賀姑娘?」
這清脆如黃鶯的嗓音,自然是溫寧寧。
衛姝瑤攥著被子的手僵住了。她衣衫不整,尚未梳洗,實在是難以見人。
可外面溫寧寧的聲音卻又響起來,聽得她愈加糾結,思忖到底要如何敷衍過去。
衛姝瑤心底突然生出點彆扭。
溫寧寧和謝明翊究竟有過什麼往事?以至於,他那般謹慎的人,竟然把她這樣見不得天日的身份毫無戒心地託付給她?
疑問煩悶中,衛姝瑤攥著被沿的指尖不自覺收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