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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天知道方县食品厂要在城南那头扩建的事,陈老太太就赶紧联系他家那口子。
“老程,我说你也别傻待着了,赶紧把那个程卫国那那小子叫过来吃顿饭,正好就着吃饭的劲儿,问问到底咋回事,那厂子招不招工啊?啥条件能报名啊?好不好过啊!”
程斌辉摇了摇手,不愿意起身,“哪有那个钱买东西去,请人家吃饭啊,再说人家现在有出息了,咱买那些东西在你看来不错,在人眼里都相不中,何必讨那个不快呢,你说招不招工,到时候告示一贴,你不就知道了吗,何必多问一嘴!”
陈老太太都要气死了,她家这个死老头子一一天天的死懒死懒的。自己儿子的事一点也不关心。
按理说人家当爹的,儿子到现在都没有工作,还就这一个儿子,可不得帮忙多张罗一些,这倒好,这爷俩一个比一个懒。
这要不是城镇户口都得饿死。
陈老太太很是不悦:“那能一样吗?你问问怎么了?张回嘴怎么了?为了你儿子,再说了,这都是实在亲戚,亲戚都不能说?”
程斌辉挥了挥手,很是不耐烦。
“啥亲戚啊,这么多年都不走动,怎么好意思就直接张嘴问,再说了,你之前不是看不上人家吗?”
陈老太太怒火更盛,“啥亲戚,你说啥亲戚,都没出五服的,怎么不算亲戚?”
“再说了之前我看不上他,不是因为他之前不是没工作吗?现在他这不是有工作了吗?正好是食品厂打听一下怎么了?”
“就这么一个儿子你都不上心,你到时候好意思让你儿子给你养老吗?”
程斌辉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不好意思让他给我养老,老子这么多年白养他了,再不好他也得养我!”
陈老太太怒火攻心,手颤抖的指着他,“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你这张脸,跟你吃了一辈子的苦,没听父母言,吃亏在眼前呢,怎么就嫁给你了呢?”
陈老太太一直就都很后悔,除了婚前那一个月过的幸福,往后她算是彻底看出这个男人的真实面貌了,又懒又馋,心里只有自己,对儿子都不上心。
这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被他迷住了,死活都要嫁给他。
自己这辈子算是被他吃透了,知道自己不跑,也跑不了,就这么对她!
“程斌辉你行,你不管是吧?你不管我管,我到时候就把他叫过来问问,这工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有那个条件的话,能不能把咱家成成也搞进去,要是成成有了工作了,我们娘俩自己过,说什么也不养着你了,你就在这躺着吧!”
程斌辉的眼睛颤了颤,也有点害怕。
这娘俩不会真狠心,不养他了吧!
那怎么行?那不就没有人伺候他了吗?
程斌辉也有些慌了,赶紧坐身起来,讨好道,“好啦好啦,待会儿我就叫他过来咱家吃饭,你做点好饭,我在桌上问问他。”
陈老太太有些委屈,此时被自己丈夫这么一哄,也平静了下来,“那你赶紧去叫人吧,我这就准备饭菜。”
程斌辉嘻嘻的回答道,“哎,行,我这就去准备再买两瓶好酒,到时候酒桌上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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