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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让席宴清有些恍惚,当他的目光看到趴在炕上面朝着他的罗非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梦。如果不是梦的话,视他如情敌的罗非怎么会这么安安静静地睡在他身边
对了,他记得他一直在不停地走山路,不停地走。他想要去见罗非,然后他不就见到了么
席宴清试着抬手,去摸罗非,不料罗非这时“噌”
的睁开眼来
“清哥”
“罗、罗非”
席宴清吓一跳,“我这是”
他的声音怎么跟枯叶之间摩擦似的
“清哥你终于醒了”
罗非却是兴奋得话都没敢大声说,很怕把席宴清给吓得再昏睡过去似的,“清哥你真的醒了天啊我这不是做梦呢吧”
“我睡了很久吗”
席宴清这会儿才渐渐反应过来,他好像好像在山里受伤了。后来他回到家,然后
“你都高烧昏睡了整整七天了”
罗非的声音有些抖,眼眶瞬间红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呢,你可吓死我了你知道嘛”
“我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本来下巴就挺尖的,这下更尖了。
席宴清眼里带着心疼,他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胳膊上,去抚摸罗非的脸颊肉,明明伤口被牵扯得有些疼,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这般抚摸着罗非。
他的罗非,心心念念的罗非,原来真的在他身边。
罗非小心握住席宴清的手,自己伏低了些,免得席宴清够着费劲儿“别乱动,好不容易好一点,可不敢再乱来了。”
席宴清说“都听你的。”
七天,确实够久的。可能对于这个时代土生土长的人而言,这么“短”
的时间里能醒来那是得老天眷顾呢,毕竟连着七天高烧,那应该是感染了吧可对于他们这种见识过炕生素的威力的人来说,确实有些久了。
席宴清并不知道,罗非刚刚掐了一下自己的腿,很怕自己是在做梦。直到感觉到疼,这心才安稳了。
罗非这时低下头,在席宴清干燥的唇上舔了舔,小鹿儿似的大眼睛认真地瞅着席宴清“清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席宴清“”
罗非见席宴清不应,还以为他没听清,又说“清哥,有没有感觉哪不舒服”
席宴清皱着眉说“哪都不舒服。”
罗非这可吓坏了“哪都不舒服”
这还得了罗非赶紧把席宴清的手小心放下来“你等着,我去找大夫”
席宴清却一把将他抓住“我是说,我现在动不了,所以不舒服。我想抱着你。”
罗非心里一颤,却没有甩开席宴清,而是略一思索,很配合地侧躺到了席宴清的旁边,很小心地挨着席宴清的同时却又不至于碰到席宴清的伤口“给你抱。”
席宴清小心地把手绕过罗非的头,轻轻抚着罗非的丝。真正的抱是不可能了,但是让他这样感受着,他便觉得心里十分安稳。
罗非又问“饿不饿”
席宴清说“饿。”
罗非想都不想地说“我给你弄了米汤熬着呢,你要喝点吗”
席宴清说“我只想吃你。”
这要是搁以往,罗非肯定得说“刚有点精神就嘚瑟”
,但这一次他却是点点头,说“等你好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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