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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真正被寵溺的那個?人不是自己,可?仍舊願意去守護。
於是那一點點錯,全成?了輕飄飄的雨點。
「你要轉學?嗎?」曼招弟問。
「啊?」陳婷的表情一瞬錯愕,「不是啊。」
所以說,流言真是害人不淺,曼招弟忍不住笑了笑。
陳婷不知?道曼招弟笑什麼,雙手擰著書?包的帶子,小小聲,「那你要走了嗎?」
「沒有。」曼招弟放下手裡的筆,正色說道,「陳婷,演講比賽對我來說已經是過去時,你也別揪著不放了,一份稿子而已,獎金到手了,其它的,我都不在意。」
的確是一份稿子而已,可?是做錯了的事,就是做錯了,陳婷抿了抿唇,也不知?是委屈還是愧歉,她?眼睛淚汪汪的,淚水一下子溢滿了眼眶。
也許真的有人很容易哭,曼招弟聽著陳婷哽咽著聲,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其實你對不起的不是我,偷稿的人是溫萍,不是你,你沒有對不起我。」
曼招弟一針見血,「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你走歪了一步,導致後面的每一步全是錯的,所以心裡總揪著這個?錯誤不放。溫萍走了,沒有人為你的錯誤買單,你不好?受,盼著誰來給你一個?交代,給你一個?出口,好?讓你能從懸高的道德點下來,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
陳婷的眼淚啪啦啪啦往下落。
曼招弟看著她?哭,神色沒有一絲敷衍,語氣認真,「如果你需要有人給你這個?梯子,那我可?以代勞。陳婷,你演講的聲音,很好?聽,很有力?量,那份稿子我花了不少心血,看在你念得好?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
陳婷哭得一抽一抽的,聽著這施恩的口吻,明明憋屈卻又鬆了一口氣,矛盾的心情此起彼伏,淚流得更?厲害了,於是又氣自己一激動就控制不住要哭的淚腺,帶著哭腔的話說得斷斷續續,「用不著......你誇,我知?道。」
曼招弟嘴角微翹,繼續埋頭在數學?卷子上?,「行,那你快回去吧,你媽咪在等你呢。」
陳婷聽到這一句『媽咪』,更?來氣了,黑歷史被翻出來,換誰也覺得窘,她?用力?地吸鼻子,眨巴了幾下淚眼,燈光下,那模樣顯得格外可?憐無辜,好?不容易終於哭夠了,卻不走,一雙微紅的眼幽幽地看著曼招弟。
「你不走嗎?我們一起走吧。」
「......」
這人剛正常一秒又開?始問些沒營養的廢話了,曼招弟在心裡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不都說了不走嗎,問了又問,果然跟自己八字不合。
正要開?口吐槽,羅盈春阿姨哼著小歌調調來了。
她?剛踏進教室就看到陳婷在,人微一定神,畢竟除了老師和?學?生以外其他人不得進入教室,這會兒多了個?『第三者』,小春春表示很緊張。
「進來吧。」曼招弟看見她?了,說道,「等我一會兒,我還差一點才寫完。」
剛才淨顧著給陳婷做『心理輔導』,耽誤正事了。
「哦。」羅盈春忐忑著走進教室,一溜煙地走到曼招弟的前座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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