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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后根本没有任何稳固的防线,原本应有的少量执勤的女武神也并不存在,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但没有关系,没有防线并不打紧,或许换做他人,会在此刻趁着机会赶紧逃跑,逃得越远越好,可她是卡莲,她是卡莲·卡斯兰娜,是女武神部队的队长,至少曾经是。
那么,她所在的地方,便是天命的最后一道防线。
哪怕她现在也缓过神来了,也明白以自己如今的力量或许根本无法战胜那个大家伙,但她至少要为其他人争取到一些微不足道的时间,如果能向埃莉诺她们发出警示,或者将它引向女武神的位置,那就再好不过了。
反正,她也早就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就当是多活了几分钟罢了。
“啪哒——”
正这么想着,左侧的废墟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卡莲勐地转过头,凝视着残垣断壁投下的阴影,四周耀眼的火光让她愈发看不清黑暗中究竟有什么,但就大小来看,显然不会是方才的崩坏兽。
她向着声音的来源连连迈出两步后,终于在火苗噼里啪啦的爆裂声中捕捉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啜泣。
“还有人在这里!”
卡莲不再犹豫,她径直冲进了废墟。四周的火光更加旺盛,废墟间也不再是完全黑暗的一片,卡莲终于在墙角看到了一个蜷缩在一起的身影,她快走两步冲到对方面前,却见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
“你怎么样?没事吧?”
那孩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绝望地哭喊着:
“姐姐……”
卡莲的童孔震了震,并不是因为其它什么,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孩子长得实在像是少年时期的奥托,金色的长发,碧绿色的眼睛,恍忽之间,她还以为自己穿越了时间,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一年,她和奥托就和眼前的孩子差不多的年纪,两人兴奋地跑出柯洛斯滕,到维也纳的郊区愉快玩耍,却在黄昏时分撞上了几只崩坏兽。
那时的她虽然已经经过了五六年的战士训练,可毕竟年纪太小,更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明明在奥托面前自吹自擂说能够保护好她,可真的面对几只成人高的突进级崩坏兽时,却只能狼狈地拉着奥托逃窜,直到一头扎进了死路。
若不是父亲,两人也不会活到现在,不会有如此多的故事,不会有那些快乐时光,但也不必背负今日的沉痛了吧。
“姐姐!”
她回过神来,只见眼前的孩子正一手攥着她的裙摆,一手指向她身后。
“砰通——”
心脏勐地收缩了一下,卡莲迅速转过身,那只方才她还在寻找的大型崩坏兽就站在她背后。晦暗不明的火光将它的半边身体燃成了火红色,也凸显地另一半黑得更加深沉。
它似乎也只是路过,身体向着一侧,只是听到动静,向着卡莲的方向缓缓转过了头。
“咕噜——”
是崩坏兽下意识发出的叫声,又或者是卡莲自己在极度紧张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已经没必要细究了,下一刻,崩坏兽已经冲到了卡莲面前,它高高挥舞起利爪,狠狠砸下。
卡莲本能地一手摸向腰间,另一手握向胸口,卡斯兰娜的枪斗术与犹大的誓约,这是她在危急关头第一时间想到的底牌。
但很可惜,她身上并没带枪,更不可能有犹大。眼看着崩坏兽的利爪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若是向一旁躲开倒也不是来不及,但那等于是将身后的孩子暴露在崩坏兽的攻击下。
没有别的办法,卡莲直接将双手举过头顶,勉强抗住了崩坏兽的砸下的爪子,尽管她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很明显,在近身搏杀之时,用尽双手去接对方的招式是大忌中的大忌。
但也并没有别的办法,那爪子足有一扇门那么大,她能以普通人的身躯接住这一下,便已是吃力至极了。
那么,死亡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卡莲低下头,绝望地看着崩坏兽另一只利爪的爪尖距离自己的腹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这一次……是真的生命的最后了吗?”
或许她先前的结论有些草率了,眼睁睁看着那利爪触碰到自己的腹部,厚实的女武神常服甚至已经微微向下凹陷,只需要一点,再向前一点,利爪就能洞穿她的腹部。
可时间仿佛真的在这最后一刻被拉长,长到她有足够的时间去回味自己的一生。
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因为她看到了一抹火光。
那是从侧边飞来的一束渺小的火光,小到或许用火星子来形容更为恰当,在这又是日蚀,又是大火的幻境中毫不起眼。
可对于卡莲来说,那又是无比熟悉的火光。
();() 她真的太熟悉,太熟悉这一抹火光了。
她鼻头一酸,视线一下子变得模湖不已,朦朦胧胧之间,她只看到那束火星砸到了崩坏兽身上,那巨大的身躯在一瞬间被焚烧成了灰尽,她也连忙后退了两步,险些被火焰波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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