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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野外,他的酒,是唯一可以取暖的东西。
无论何时,只要喝上一小口,那一线喉的感觉,舒服的很,给个皇帝都不换。
只是这小子也是个吝啬鬼,他现在变得抠的很,因为拍摄地周边根本没有小卖部这类的地方可以采买,所以他的酒,也都是托人从外面带进来的。
算是稀缺物资吧。
那么,他自己都不怎么舍得喝,就更别说我们了。
所谓的:“中国兄弟”
,最多一次只能喝一口,只要是稍稍多一点,他就会用嘴瓢的中文喊:“够了够了,留点留点”
他的中文在我们的熏陶下,有了一些进步,但是声极其庞杂。
我们曾想,他要是这么就把中文口语修练好,回去他的导师一定会成为精神病。
因为我们的口音不同,教他的也不同,甚至有的时候还在故意坑这帮老外。
比如我是东北的,一股大碴子味,再加上还有湖北、河南、天津、河北这些,每人每天耐心的教上他一句,他说出一段话都会把人听疯。
为了更多的琢磨他那点“中国最好的酒”
,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从打赌到比试。
他曾神奇的称我为:“6,你就是土拨鼠,是这个”
这绝对是夸奖
因为当时我们比赛的内容是看谁最先能挖出一条十米长、两米深、一米宽的战壕。
他简直不能相信,这玩意在这种环境处,仅有手中最简易的锹和镐能挖完。
但是为了战斗民族的面子,他还是愿意赌上一把,我的赌注就是在拍摄后,申请带他到军营转上一圈,呆上几天。
这算是邀请国际友人参观,我想正式打报告,应该问题不大,我是这么觉得的。
至于审查需要多长时间,审查能不能过,那就得看他了。
自己不过关,不算我违约,我是这么盘算的,所以才敢答应。
这或许就是他嘴里常说的:“你们中国人太聪明”
我们两个找了见证人,由于这家伙不相信我这个在他眼里的小个子中国人,认为我肯定会耍诈,于是还仔细检查了我的工具,我们分配的地段也是他自己优先挑选的。
然后,我们开始在一声哨响后,立刻开刨。
他看着我习惯性的往双手上“呸”
两下,然后抡镐,也照葫芦画瓢,使劲的吐了两口唾沫到手上,又一脸嫌弃的蹭蹭,现蹭不干净,又往他那身漂亮国军装上蹭了蹭,这才干净,接着功,开始干活。
他没弄懂,中国人为啥在干活前要弄这么恶心的事。
其实那只是我们的仪式而已,或许说请劳动神上身,只有呸两下才有使不完的力气,才能正式进入状态。
我承认,他的体力、力气绝对好于我,没一会儿他就过了我。
他把十米长的阵地,先用镐刨出了两条线,然后把线抠深,再把中间的硬土一点一点刨掉,然后拿着锹一点一点挖下面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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