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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飘零的女人（第1页）

一天晚上，卡罗终于病倒了，躺在一张冷冰冰的床上。他把苦菊叫到他自己床头上，以已上气不接下气的对苦菊说：我快要死了，上帝马上要接我回天堂了；对不起，我这是你的飞机票，还有一点我剩余不多的钱拿着赶紧回你的中国吧。

这样我的痛苦会减少的，心灵上也不会在精神上会折磨我的痛苦不堪。苦菊听了卡罗心里还是有自己，便掉下了眼泪，用手握住了卡罗冷冰冰的手，又眼望着卡罗苍白的头和下眼的那张臃肿的老脸。还有那双凹陷地蓝眼睛，眼神里勾勾着。苦菊不争气的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掉了下来，这是同情泪水还是感情的泪水。

苦菊在叹气道：自己在卡罗眼里是什么？是他心里的小魔鬼，还是他身边的幽灵。卡罗也是朽木了，也没有人再唤醒卡罗的生命。苦菊眼睁睁的瞅着卡罗的生命一天不如一天了，在放荡着卡罗他自己灵魂，白白浪费卡罗他多余的生命。

这时窗户里走过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舞女，阴笑的跑到卡罗床前。一边吻他凹陷的眼睛；一边在拖沓她很脏很脏白色的睡衣。一会被这个会淫笑的老舞女拖的就剩下卡罗和一把很瘦的老骨头变移地躺在卡罗身边，着急地和卡罗一口一口抽着大烟。

苦菊又一次的躲藏在小神像背后抹眼泪想：该走的人是我，是我。我明白了苦菊，她一个人悄悄的像浮云的风一样，飘出了这个心烦的屋里。

突然屋门被人一脚踢开过来，几个彪形魁梧的大汉怒火冲天里跑到卡罗脏兮兮的床边。对着抽大烟的卡罗就劈头盖脸的打，并不断的怒骂卡罗。

老不死的，有钱抽大烟，没有钱还赌债，问你还不还钱。明天不还，我就剁了你的手。这几个凶奴大汉又说：你中国的妻子在哪里？告诉我们，我们要抓你的妻子去卖身。好还你欠下我们的赌钱，奄奄一息地卡罗躺在床上没有回答他们。

这几个大汉怕卡罗死掉，就扬长而去。

苦菊吓得哆哆嗦嗦，还好卡罗没有说出自己在这里。一会儿屋里灯突然灭了，站在大门外的苦菊向卡罗的屋里瞧了最后一眼。此时苦菊的心情又酸又苦，屋里的灯怎么好好的会灭呢！自己都是贱骨头，怎么不舍得离开卡罗走呢？唉！苦菊克制住她沉闷不好的心情，抬头望了望夜空，还好夜空里还有很亮、很亮的星星。

苦菊舍不得坐飞机走，退了飞机票，只是把省出回来的钱，回去好花，不至于自己一个女人流落街头过夜。

苦菊她自己就坐着国际列车，又重新回到不想给这座小城生活工作。已经给苦菊的心理带来了遍体鳞伤的伤害，可命运之神偏偏又跑回苦菊心里。

当苦菊一脚踏上祖国的土地上，她的心在悲喜交加着。一个女人就算在这个已熟悉的小城市里，自己却变得一无所有。眼下自己不可能靠朋友亲戚了，可他们一个、一个都躲避落难苦菊都来不及。现在自己的路成这样子，没有钱真正能上哪去呢？

回农村老母亲去世了，自己的后爹和傻二不行。苦菊想到这些，眼泪稍稍的从苦菊的眼角流了下来。她自己和命运一直抗争着这些年，自己现在还是一个孤独的女人，眼下熟悉的小城，一切都在哭泣里；心中都感到陌生，害怕、恐惧。

天黑的太可怕，连苦菊她自己都觉察到陌生了。倒还好，苦菊在绝境的哭泣中想到了一个不陌生的人。自己初恋的男人，志航他心地善良，起码不坏人；不坑人。对，只好去志航那里先住一住，等自己安定下来有钱了再租房子。想到这里苦菊手拎着一个红色皮箱，一步一步的硬着头皮走到了志航租的房子面前。

苦菊提心吊胆的在用一只手，慢慢的敲拍着沉闷破旧的门环。一会儿门慢慢的被人推开了，志航惊讶一看会是苦菊；像是从外地刚刚下车回来，便高兴热情的把苦菊抱进了屋里。说：是不是肚子还很饿，刚从老家里回来，我给你做饭去。苦菊说：别麻烦你了，你先躺一会儿休息、休息，只要回来就好。苦菊躺在炕上真冷，自己冰冷的心窝被一股浓浓的暖意感染着。

苦菊眼泪从眼角上滴落在枕巾上，根在哪里？是不是就在这里。唉！我瞎想什么呢？志航把做好的饭菜已端在桌子上，说：吃饭吧，是不是饿坏了。嗯，你在慢慢吃饭，我出去一趟我半小时就回来。

苦菊红着脸轻轻的对志航说：别走，我一个人害怕，真不骗你，女人都会胆小。志航听了说：好吧，我不走了，志航其实想出去接英子下班。苦菊说了一声太谢谢你，我的房子没收了，药店已封闭了，钱没了，真的一点办法没有就去找俄罗斯的卡罗。妄想卡罗再帮我一次，可卡罗没有能力再帮我了，他确实老了。他的公司由于经济滑坡影响也倒闭破产了。没有办法的办法，我只有这样，在你这里先住下几天；等我有了转机再马上离开，志航听了苦菊说：你别多想，我不是那种势利眼的小人，你就把我这里当个家；有我吃的住的，就会有你吃的住的。

晚上了，英子下班了，由于英子的眼睛经常受工厂的灯光又暗又黑的影响。在加上英子干的活又累，又是眼睛的手工活。感觉她的眼睛疼痛不说，却看不清东西；又何况在没有路灯下的黑天，英子又渴又饿在焦急的问自己：今天晚上志航会来接自己回去吗？可是英子在孤独的杨树下用眼睛东望望、西望望，可是始终没有见人影来，英子没有办法一个人往回家的路摸着走去。她走着、走着，又一不小心掉进了泥坑里。英子拼命折腾了十几分钟才从泥坑里挣扎的爬上来。

英子回身上下全身沾满了泥水，英子还是坚持一步一步摸回了家。英子隐隐约约在小里屋灯光中看见两个人影在晃动，好像在手摸手在一起的样子，不知这两个人影在亲密地说什么。

英子眼睛顿时什么也看不清，便走出了小屋把积压在心中情绪喊了出来，这到底为了什么？天上的星星睁开眼睛好好看看我这个可怜地女人有必要守护这个贫穷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