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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謹作為一個總裁,很聽話地點頭,他年長他十餘歲,眼下卻顯得很乖巧,「那下車前可以向阿鳶要個離別吻和早安吻嗎?」
江景鳶微滯,還是點了頭,他捧起裴謹的臉,這人是真的生得好,皮相骨相都絕佳,他同他對視時,瞳孔里映著彼此,臨了還是裴謹垂下眼睛耳根子升溫泛紅,江景鳶覺得有,低笑幾聲,「裴先生很多面。「
「這樣探索起來才有。」裴謹覆上他的手,先一步覆上江景鳶的唇,然後好心情地退開,翹著二郎腿,撐著下頜看著江景鳶,對方微探過來的身子還沒有回正,他就像偷了腥的狐狸得意地笑著,拍了下對方的肩,微抬下頜示意,「去拍戲吧。」
「嗯。」
江景鳶和裴謹說了再見,便下車,剛關上車門,就遇見了方世明。
對方哥倆好似的來摟住他的肩膀,男人看見豪車都忍不住雙眼放光,方世明也不意外。
因為車窗關著,從外面看不見裡面,所以他不知道裴謹也在,理所當然地認為大老闆哪裡會送小情人過來。
「你的車還是勞斯萊斯啊…」
「不是我的。」
方世明瞬間明白那是誰給的車,「突然覺得我這大房當得也沒意思,平白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連豪車都沒坐過,更別提坐來上班了。」
「大房?」
「那可不,我還在找其它幾房,據我了解應該還有三個,你這算是小房,果然小房最受寵啊。」
「方先生這話可不能亂說。」車窗降下,露出裴謹那張俊秀的臉,他看著方世明笑,「我和方先生之間都是正當關係,你這個年齡,我還是你的長輩,不能胡說八道。」
方世明嚇得瞬間鬆開江景鳶,「啊…裴裴裴…」嘴巴極劇收縮張開,話都說不完整。
裴謹衝著他揮了揮手,特別好脾氣地道,「後生,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或許哪天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啊…」完蛋,我剛剛拍了江景鳶的肩,他會不會剁了我的手?他是不是知道我和江景鳶說的那些話,完了完了,看對方眼睛,那哪裡是笑,那是刀啊!他要被刀了啊!
「晚上見,阿鳶。」
江景鳶點頭,車窗降下,車子很快離開。回頭看見面如土色的方世明,他剛想說些什麼,方世明拉住他的手,又驚又懼地說:「江景鳶,你說我會不會哪天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這是個法治社會。」
「我同你說他的秘密,我還擋著他的面摟你,天,大佬都是不許別人染指自己的所有物的,他們都有很變態的占有欲的,我感覺他剛剛眼神都要把我的手指剁了一樣。」
裴謹明明在笑,雖然不大真誠,不過也確實沒有厭惡方世明的意思,江景鳶覺得對方更多的是像在看個傻子。
而且現在確實挺像個傻子。
「你要實在害怕,我給你求情,讓他不和你計較。」
「你願意幫我吹枕邊風啊,要是因為我他懲罰你怎麼辦,在床上這樣那樣對你,把你關小黑屋,限制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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