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皆如旅长所料。
孔捷利用骑兵连奇袭曲县的这一招太绝了,对于日军来说,简直如同釜底抽薪。
原本围绕着小安镇闹出的动静,此刻看来似乎就是个笑柄。
而曲县之于小安镇,就相当于小安镇之于平乡,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平乡和小安镇,二选其一,日军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小安镇,而小安镇和曲县二选其一,鬼子同样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曲县。
这其中更关乎了日军的颜面问题。
原本八路军的反攻,主要部分放在对正太铁路沿线的破袭行动上,眼前竟是连日军的运输枢纽曲县都给打下来了,这不是公然打日军的脸是什么?
未参与这场作战的看客们也为之哗然。
至于那些妥协派,投降派,不少人因为曲县的事件,恍然大悟,原本貌似强大的日军,在八路军的反击之下,怎么有点纸老虎的意思?
或许日军也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可怕,那么强大。
太原城方向,筱冢义男的命令传出之后。
围绕着小安镇的日军援军开始后撤,转向曲线的方向支援。
至于小安镇,反正曲县都丢了,不在乎多丢一个小安镇,还是先把曲县保下来,挽回些颜面要紧。
而日军的援军这么一退,八路军方面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围绕着小安镇的局势越焦灼,随着时间的酝酿,双方甚至有展开决战的势头,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幸好有曲县的意外情况生,总算是化解了这场灾难。
日军援军撤退之后,八路军这边的打援部队也分别撤退,趁着鬼子的注意力被重新吸引在曲县,继续进行并进一步扩大对正太铁路沿线的破袭行动。
小安镇。
防守的小安镇驻军与进攻的李云龙,双方的实力上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改变,可气势上已经差了一头。
不久之前李云龙也收到消息,曲县被骑兵连成功拿下。
老李大声叫好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攻下小安镇的契机来了,他当即下令道:“鬼子援军这么一撤,小安镇的日伪军算是彻底断绝了希望,这是罐子里的老鳖,任咱们捉拿了,张大彪,立刻带人喊话,告诉小安镇的伪军,他们的援军已经被咱们八路军击退了,想活命的就把枪口对准小鬼子,咱们独立团不杀中国人,要是不长眼的,等到小安镇被老子攻破之后,老子一个不留。”
“是!”
张大彪应了一声,立马带人拿着喇叭去喊话。
此时已经不同彼时,小安镇遭受李云龙部队猛烈的进攻许久,早已经是委靡不振,城内驻守的日军也已经是十不存一,反倒是伪军的数量占了大多数。
别指望伪军们的战斗意志能有多么坚韧,之前之所以不投降,是因为眼见着日军的援军四面八方朝着小安镇汇聚,伪军们心存幻想,此刻幻想破灭,心理防线直接就崩溃了。
张大彪这边儿一喊话,不少伪军应声倒戈。
小安镇此时剩下的鬼子,兵力上捉襟见肘,眼见着伪军人心动荡,是有心无力,就算是能防止身边的伪军反叛,也奈何不了暗中的伪军投降。
甚至有伪军从侧门策应张大彪的大刀队,以至于大刀队不费吹灰之力,一举突入小安镇。
上午八点左右。
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进攻,李云龙终于一举攻破小安镇城门,并联合侧门的大刀队和临阵倒戈的伪军,对镇子内部的日军展开最后的厮杀。
是我不好,我不该住进来,毕竟我只是一个外人,也不好让许先生做饭给我吃。说完,他就要转身上楼收拾行李,却被身后的裴馥雪一把拉住。不关你的事。...
必需选着一个男人的话,我选着背景男,我把路人甲安静苟着张小嘉带着恋爱生活系统,穿进了一本本被她看过的千万本的小说世界,每次都是女三一见男主,就疯狂爱着男主,为男主疯,为男主狂,为男主哐哐撞大墙,开局把把好牌,但是见了男主,下场就是孤独终老。张佛性生活小能手小嘉挺住,第一远离男主,第二远离男主,第三远离...
[甜宠双洁玄学娱乐圈综艺系统真假少爷前世今生]晏暮槐的身体被穿越者抢了,他被迫穿越到了异界。修炼途中捡了一个乖巧徒弟,跟他在异界相依为命。后来乖徒弟为救他身死魂消,他疯修炼为徒报仇。刚手刃了仇人,他又穿回去,拿回了自己的身体。穿越者用他的身体,在娱乐圈混成了糊咖万人嫌。遗留的废物系统要他积攒功德和攻略疯批男主续命。他靠玄学在娱乐圈积攒功德,但攻略男主绝无可能!不料男主自己凑上前师父您歇着,我能自我攻略!...
这一天,某个自称是重生者的漂亮小姐姐,突然找到了林雾。 你认识未来的我?林雾好奇无比那我以后财了吗?老婆漂亮吗?成名了吗? 未来的你...
相信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醋意,当自己的女人在外偷人时!但我同时也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有操别人妻子的幻想,这种幻想事实上是自己妻子被人操的翻版。每个人都有私心,妻子被别的男人上在基本情理上会导致这样的结论一是这个男人性无能二是这个男人无能三是太无能!所以,每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偷人,但每个男人都希望别人的妻子偷人!...
简介关于凤爷家的瞌睡虫马甲快掉光了言染,一出生家里就生变故,被父母当成灾星送到乡下奶奶家。在那个没有教育资源,没有人才的偏僻山村生活了十来年。奶奶病故后,父母迫不得已接她回城,却不愿对外公开她的身份。在每一个需要作出选择的时刻,毫无例外选择放弃言染,一次又一次的放手,让言染彻底与父母离了心。可当小女儿参加国际比赛时,他们现比赛评委席上坐着的是言染。父亲身患重病时,那唯一能够救治他的医生,是言染。全球瞩目的公开庭审上,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律师,是言染。当言染的马甲一个个被揭开,她的父母后悔莫及,哭求原谅,可全球顶级富豪凤毓揽着言染,冷笑一声我家小孩儿,由我来宠,你们哪来往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