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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夏荷院内。
阳光透过枝繁叶茂的树梢,洒在静谧的院落中,微风轻轻吹拂,带来阵阵清凉。
莫元洛穿着一袭玫色的衣裳,金银丝线绣制的花纹精致而繁复,衣料柔软光滑,显得她肤色更加白皙,她的髻梳得清爽利落,几枚精致的玉簪点缀其间,彰显出她高雅而不失温婉的气质。
她坐在院内的石凳子上,手中拿着一块精致的绣布,正专心致志地绣着。
那是给镇国公府的太夫人和镇国公夫人准备的抹额,上面的纹样已经初露端倪,是金猴献寿和不老松,每一针、每一线都迅而精准地落在绣帕上,她的动作熟练流畅。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大红衣裳,虎头虎脑、约两岁的孩子,迈着蹒跚的步子,小跑着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不时出咯咯的笑声,口中含糊不清地叫着:“娘亲,娘亲!”
引得莫元洛也不禁抬头,看着他露出了慈爱的微笑。
孩子跑到莫元洛的跟前,一把抱住她的腿,仰起头来,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手中的绣品,软糯的问道:“娘亲,这是什么东西呀,看着有点像小猴子和一棵树。”
孩子说着就要伸手去摸。
莫元洛见状轻轻握住他的小手,轻轻抱起孩子,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温柔地说:“棋宝小,这是给老祖宗和曾祖母绣的抹额,娘亲也还没有绣完呢,上面还有绣针在,小心扎到了手,成了小哭包。”
两岁的孩子就是莫元洛和迟微修唯一的孩子,名为迟先棋,小名棋宝。
因为是国公府迄今第五代长孙,整个国公府的人,自上到下都是宠爱有加,尤其是侯府的几位老祖宗,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宠溺的不得了。
也就是还有莫元洛能狠下心来,硬顶着几位老人的压力,敢罚上一二,才没有养成跋扈的性子,很是懂事。
但这也导致棋宝更加的受欢迎了。
哪怕是如今镇国公府的五代子孙也多了两人,但也丝毫没有动摇他的地位。
棋宝听着莫元洛的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更加好奇地打量着绣品,他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绣布,感受着那上面细腻的纹路也是不由的“咯咯”
笑了起来。
莫元洛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中的爱意都快溢了出来。
她将孩子搂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轻声的问道:“棋宝,你不是在曾祖父那儿吗,怎么现在回来了,是想娘亲了,打算跟着娘亲睡午觉了?”
棋宝还不是很懂莫元洛是什么意思,只是笑着一下下的摸着半成抹额,眼中满是好奇和喜欢。
莫元洛将这记在了心里,打算等改日绣一个沙包给孩子玩。
她看着一旁服侍棋宝的奶娘问道:“乔妈,正院是有什么事吗?怎么国公爷让你带着棋宝回来了,国公夫人也没空吗?这大热天的,若是晒着可怎么好?”
虽然莫元洛的语气十分的平淡,但还是让乔妈忍不住冷汗直流。
乔妈忙恭敬的躬身,看着莫元洛说:“少夫人,原本用完午膳后国公夫人就打算带着棋哥儿午睡了,但刚躺在床上没几个呼吸,国公夫人就被国公爷差人叫走了,来人脸色很是严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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