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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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頁（第1页）

遲淵出櫃......大概是因為他？

但什麼也沒說，帶著傷湊到他跟前來......「噓寒問暖」？是覺得「默默無聞」很偉大麼？

五臟六腑都叫焦灼起來，6淮說不清自己此時的情緒，澀味從嗓子眼冒氣，讓他紅了眼。

他不明白。

他大抵是真的懵了，所以怎麼也想不懂，遲淵為何要做這麼多餘的事——在他徹徹底底表明他和對方再無可能之後。

愚蠢。

自大。

令人生厭。

6淮猛然摁響鈴，不消半秒便見到遲淵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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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淵心都是顫的。

他迎面對上6淮的眼睛，對方像是剛剛哭過卻也仿佛強忍著，總之眼尾全然紅了，正一瞬不移地盯向自己。

「6淮......」

聲線顫抖地喊出對方名字，「你怎麼了麼？」還未說出口，他已快步走到6淮床邊，心疼得想伸出手撫上人的眼睛。

為什麼成這樣了？

·

6淮第一次沒有為了掩飾而低頭，遲淵因此看清他所有表情，他似乎也感受到苦楚，素來凌厲的鳳眸耷拉著，怕驚到人般，小聲哄著：

「是哪裡不舒服麼......別忍著，告訴我好不好？」

「遲淵。」

6淮叫了聲他名字，所有話湮沒唇舌，遲淵抬眼去望。

「你額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6淮不知自己現在的表情，但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顫抖，他努力抑制著，無論是身體還是洶湧如浪的情緒。

聞言，遲淵一愣。

幾乎是立刻，他就意識到6淮知道了。

他抿住唇，下顎繃緊，視線竟然在此刻避開了，因為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坦白麼？可話說來好像太矯情了點......或者？

遲淵勉力彎唇，笑道：「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他有意調笑著用輕鬆語氣：「之前不是求你問，你都說自己不在乎嗎？」

·

6淮終於在幾次呼吸間徹底平靜。

他凝視著眼前的人，一言不發，固執地逼迫對方坦白。

多年對手，遲淵當然明白6淮意思。

自知裝傻可能是糊弄不過去了，他低聲說：「你知道了啊？是......我媽聯繫你了麼？」

「我也就幾天沒接她電話......知道她聯繫過成曄，囑咐他別亂說話，怎麼......就突然找到你了呢？我等下就跟她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