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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訛一個神五百萬，是要遭天譴的。

但是好在，銀森反應很快截住了托爾的話頭，「莉莉安，我先送你回去吧。」作為一個長輩，看到自家的孩子受到這種待遇，心中肯定是不太舒服的。所以銀森現在這種反應，在眾人的意料之中，也在接受範圍之內，不會覺得古怪或者突兀。

著實是替莉莉安解圍。

對上銀森淡然中透著堅定的眼神，剛才他們之間的爭吵似乎一瞬間隔了很遠。

斯塔克看了看他們兩個，率先開口了，「好啊，本來還想親自送你，但是我還有點事要處理，賈維斯準備車。」

賈維斯隨時恭候著斯塔克的命令和指揮，恰到好處地再次出現了，即使只有聲音也讓人覺得他的本體肯定是一個紳士又俊朗的優雅男士，「好的，先生。」

銀森輕聲言謝，「那我今天就先早退了。」

斯塔克漫不經心地擺擺手，笑容總是讓人覺得愉悅自在，好像有一種魔力，「算你提前收工，不扣你工資。」

離開之前，莉莉安從斯塔克身邊經過，壓低了的聲音只有斯塔克聽得清楚，「謝謝你。」

斯塔克笑容一下子燦爛了起來，看著銀森和莉莉安的背影，語氣忍不住帶上些許感慨，「真是個懂事的孩子，你們覺得呢？」

只是等當事人離開了之後，在場的其他人就稍微沉默了下來。

「黑寡婦，剛才真的不是你和她套好的招數嗎？」獵鷹忍不住抱著手，發出了這樣的疑問。因為再怎麽看，黑寡婦是臨時發難，莉莉安未免表現得太過出色，絕對不是正常人學學跆拳道散打能達到的水準。

「nope，」娜塔莎微微挑眉，「然而我比較在意的是，雷神你剛才是想要說什麽？」剛才銀森開口的空擋，未免太過巧合。娜塔莎覺得，雷神那句話如果說下去，肯定會很有。

已經在吧檯裡面找到了一包小零食，若無其事打開正要往嘴裡塞的托爾，忽然對上在場所有人看過來的目光，顯然沒有很好地銜接上他們的話題。眨了眨清澈明亮的眼睛，顯得非常無辜，「什麽？」

「很抱歉，我覺得，」一直有些沉默寡言的班納開口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的經驗、個性和秘密，沒必要把一切都挖掘出來。」

史蒂夫雖然也震驚於莉莉安剛才的表現，但是他是站在班納博士這邊的，「對，我和莉莉安是鄰居，她年紀雖然小，但是很成熟，是個好孩子。我們沒有權利去探究他人的隱私，倒是你娜塔莎，要是莉莉安剛才沒接下你那些招數怎麽辦，你剛才可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娜塔莎剛想說些什麽，就被斯塔克打斷了。

「nonono，我現在是看到了什麽？一群復仇者在小姑娘背後議論人家？這真的是一件非常沒有禮貌的事情，你們又不是八婆對吧，停止這種掉價的行為吧，」走到吧檯旁邊，自然而然地就招呼雷神倒酒，從善如流地接過杯子，斯塔克懶起來懶散又恣意地轉身靠在吧檯上，「你們唯一一件需要知道的事情就是——雖然她不姓斯塔克，但那只是因為銀森後來居上而已。把懷疑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她是我罩著的，懂了嗎？」

語氣淡淡，沒有任何的強調和威脅的語氣，斯塔克甚至還能和氣地笑笑。但就是這種雲淡風輕的態度，自然到了極點，但又沒有人會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看斯塔克的表情，娜塔莎微微聳肩，最終還是應下了他這番話，「明白了，沒有下一次。但是我希望，你是真的知道她在做什麽。」

「不知道也不阻止我給她撐腰，」斯塔克笑得漫不經心，又從內而外顯露出一種絕對的自信和信任。就算對莉莉安的行為什麽都不知道，也可以做到毫無顧慮地站在她身後，「她是個好孩子，這種事情你們不知道是你們的損失。但是既然不明白，那麽記住就可以了——不准動她。」

娜塔莎重在沙發上坐下，剛才彰顯出來的攻擊力似乎是錯覺。懶洋洋地疊起長腿，「好好知道了，能讓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重複兩次的話，我當然深刻地記在了內心深處。」

而另一邊的車上，駕駛座上是銀森，而副駕駛座上依舊是莉莉安。

今天真是行程繁忙的一天，數一下她今天都被多少人載過了。

真是她的榮幸。

半個小時不到之前，莉莉安還和銀森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爭吵。而現在，他們又再次聚集在一個車廂裡面。本該讓人感覺有些尷尬和無所適從的現場，在經歷剛才那一場鬧劇之後，他們之間的氣場緩和了下來。

上車的時候，必須系好安全帶，這也是銀森從一開始就一再強調的，莉莉安一直貫徹得很好。

雙手交疊置於膝上，莉莉安顯得十分乖巧，她透過前視鏡觀察著銀森的表情。下一秒銀森卻直直地從鏡子中看過來，莉莉安被抓了個正著，微微斂下了眸子，若無其事的模樣。銀森忽然心底的氣就消散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氣息什麽。

「剛才的事情，」最終還是銀森率先開口了，熄滅了引擎，他微微側過身來，「你沒事吧？」

「......沒有，」莉莉安輕輕搖頭，「謝謝你剛才幫我，還有，對不起。之前我說的話，不是故意的，我很抱歉。」

「不是故意的？」雖然很想大氣地和莉莉安和好，但是此時的銀森還是忍不住抬用一種調侃和詢問的語氣重複了她這句話，微微抬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