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井秀人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眼神微微闪烁,嘴里说的却是近似挑拨离间的话,“比起你身边那两个废物,我可比他们好用多了吧”
“废物是废物,但唯独卧底和叛徒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银子朝他举起了枪。
黑井秀人举起双手一步步往后退,他喟叹着“真狠心啊。”
砰
子弹击中黑井秀人的心口,天台边缘,重心不稳的黑井秀人向后仰倒,从边缘直直栽了下去。
银子手中的枪口冒着淡淡的白烟,她将枪口举至眼前,吹去浮烟,收回枪套,步履沉稳地走到天台边缘向下看去。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只能借助远处的灯光看到地面卧着一个模糊的人形。
二十楼摔下去,就是没有受伤也该板上钉钉地死透了,更何况他摔下去之前还被她击中了心脏,不可能有存活率了。
银子收回目光,转身向门口走去,同时目不斜视地吩咐道“卡特,去确认一下尸体。”
即使已经确定任务目标不可能活着,她也习惯于确认一遍目标的死活。
双马尾的少女立刻精神地应声“是大姐”
等卡特确认过目标确定死亡回到车上,银子正坐在副驾驶开着窗吸烟。
白色的烟圈一圈圈消散在空气中,见卡特已经在驾驶座坐下,银子将烟蒂扔出窗外,升起车窗道“开车。”
在一个占据单行本一整个页面即刊物一个大框的分镜中,以马路为中心城市为背景近大远小的夜景下,黑色的车尾留下一个背影。
随后紧接着又是一个新的人物浅橘色半长在后颈处扎了一个短短的马尾的青年在银子的安全屋里,面色温柔地看着刚刚进门的银子,琥珀色的瞳孔像是融着蜜糖,映着一层暖光,偏黑的肤色让他带着一种异域的美感。
“银子小姐,你回来了。”
“嗯。”
银子的表情堪称是有些冷淡。
“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银子微微侧头看着他,青年的个子并没有比她高多少,她几乎可以平视他。
她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的上半身微微前倾。
“卢托,组织的规矩是不得探究其他组员的任务,你没忘吧”
青年轻轻颔,“自然。”
“虽然我让你留在这里服侍我,但这不代表你可以过问我的事。你只是个下层成员,记清楚自己的身份。”
银子掐住他的下颌的手随手一甩,将他的脸甩得偏向了一侧。
侧边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他半只眼睛。
“我明白的,银子小姐。”
带着阴影的分镜中,站在正在检视枪支的银子背后的卢托那未被遮住的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可疑的弧度,并不像受到了什么打击。
这一话的末尾是最刺激的部分,红黑瞳的男人站在黑暗的房间里靠着窗边隐藏着自己的身形。
男人背靠着最靠近窗户的墙壁位置,一只手手掌拢在耳朵上,“情况怎么样”
「他们检查过尸体离开了,应该是没有怀疑。」耳麦里传来这样的回答。
“很好,接下来就换我们藏在暗处狙击他们了。”
男人漆黑的瞳孔在黑暗的房间里仿佛亮着光。
总一有天,我会彻底拔除你们
自从变小从工藤新一变成江户川柯南之后,如非必要,柯南已经很少再回原来还是工藤新一时住的屋子了,他甚至还把那间屋子借住给了一个在黑衣组织卧底失败暴露后改名换姓还换脸的fbi探员。
一般而言,他回到这间屋子,大多是因为关于组织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想要跟这位在组织时名为诸星大代号为黑麦威士忌原名赤井秀一现用名冲矢昴的fbi探员探讨一下。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