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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寅本想像上次一样,亲完就跑,为了准备随时跑路,连门都没锁。
唇落下之后,6寅现刘真亦竟然没躲,而且非常自觉地两排贝齿开启,好像是在邀请什么似的。
没躲开就是接受,接受就是愿意,就是想让他吻他,换句话说,就是鼓励他这么做。
停顿观察了两秒,6寅加深了这个吻,粗粝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翻搅。
刘真亦被吻得大脑缺氧,下意识抬手欲推开6寅。
刘真亦这软绵绵的力道,犹如某种欲拒还迎无声的勾引。
6寅不仅没有松开刘真亦,反而欺身逼近。
刘真亦缓步后退,双手本能地抓着6寅腰间衣服,脊背被迫紧紧贴上隔间墙壁。
6寅呼吸逐渐急促,唇齿挪到耳边,克制地舔咬刘真亦软乎乎的耳垂,一路向下,白皙脖颈,性感颈窝。
刘真亦摘下滑落鼻梁的眼镜,仰起脖颈,承受落在身上,细密湿糯的吻。
“咔哒”
一声,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响。
刘真亦意识瞬间回笼,阻止腰间意欲对他更进一步的6寅。
“不可以!”
那张清冷俊美脸,眉心微蹙,眼皮半阖,眼尾微微染着粉红,一看就是被某种欲望所折磨,又极力忍耐的痛苦模样。
6寅贴在他耳边,染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别紧张,我只是帮帮你!”
刘真亦来卫生间就是为了解决体内废液,没想到遇到了6寅,好一番撩拨,憋得生疼。
“我先上厕所!”
6寅齿尖啮咬着刘真亦耳廓软骨,蛊惑道,“一起弄出来更舒服,相信我!”
沉默片刻之后,察觉到刘真亦的手松了力道,解开了皮带扣……
(此处省略2oo字)
半个小时后
刘真亦洗完手,关闭水龙头,从纸巾盒里抽出两张纸巾,递给身边刚洗完手的6寅,又抽出两张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
对着镜子重新戴上那副银边半框眼镜,领口扣子刚才被6寅解开了两颗,露出若隐若现锁骨。
白皙锁骨以及脖颈多了好几个玫红色羞耻的印子。
刘真亦盯着镜子中,那几个红印子,两条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这个6寅是属狗的吗,就不能轻点。
还在和同事聚餐,顶着这东西出去,那可就不是三两句八卦的事了。
他一个一直单身的人,去了一次卫生间,回来脖子上有草莓印……
难以想象那样的场面。
刘真亦系上领口扣子,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勉勉强强能遮盖住那几朵红痕。
6寅盯着镜子刘真亦系上领口纽扣,嘴角露出促狭笑意,那几朵种在脖子上的草莓印,他看着还挺好看,心里莫名生出一种满足感。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在刘真亦身上留下点自己的痕迹。
6寅把擦完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一本正经地问刘真亦。
“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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