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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坚决要养三花,”
文大妞哈哈大笑,“想不到一只猫竟成了你们的媒人”
兰时这时才反应过来大妞姐在打趣她,一下子红了脸,撅着嘴小声说“人家拿你当贴心的姐姐,你却取笑人家”
文大妞也知道自己这话过了,忙揽住她的肩膀,好声哄道“姐姐不该拿你的大事开玩笑,给你赔不是,莫气了好不好等他们打完球,姐姐给你做拨霞供吃。”
拨霞供,是最近从泉州传到京城的一种涮锅,把兔肉切得薄薄的,几近透明,用黄酒、胡椒、麻椒以及酱料腌制,在沸腾的高汤中滚三滚,就可以吃了。若口味重的,还可蘸着料汁吃。
因肉片色泽红亮,用筷子在涮锅里波动的时候,就像拨动西天的彩霞,因得名“拨霞供”
。
味道鲜香麻辣,兰时吃过一次就爱上了。不止她爱,大哥也很喜欢,还派人给他们送了好几次拨霞供的各式酱料。
“你不是最烦下厨么听文夫人说,连个鸡蛋都能炒糊,还能做这么复杂的菜式”
兰时反守为攻,这次换她揶揄对方了,“这是为什么呀,嗯”
提及亲事,再豪爽的女孩子也会变得有点扭捏,“明知故问,快看球吧”
嘻嘻哈哈一阵,两人的注意力重回场上。
然而场上的气氛却不如方才融洽,不知对方是觉得大比分输得太难看,还是始终无法进球焦躁了,一人竟挥动球杖,狠狠击向二胖的马。
“呀”
兰时惊叫出声。
好在二胖反应极快,球杖向后一挡,将马屁股从那人杖下解救出来。哪知那人手忒黑,一招不得手,球杖中途一拐,竟然朝着马眼睛刺过去。
这一下要是戳中,马非狂不可
他快,二胖更快,迅别住那人的球杖,接着一拨一挑,那人的球杖便飞了出去。
没受伤,但比赛是无论如何也进行不下去了,谢玄受不了自己的人被欺负,撸起袖子就想揍对方一顿。
可许大郎劝他,“打马球就是这样,来来回回冲撞,掰扯也掰扯不清楚。再说这里人太多,一旦打起来,还不知道有什么流言传出去。反正二胖也没事,算了。”
二胖的性子也是闷的,不愿意闹大他担心闹大了对三皇子声誉有损,也说算了。
他们架着谢玄刚要走,却见兰时气鼓鼓走近,一鞭子打在那个使阴招的人身上,“好不要脸,竟然打马眼睛的,你的手怎么那么脏你想杀了他阴险狠毒的狗东西,我跟你拼了”
谢玄都惊呆了,这还是他那个温柔可亲柔声细语的小妹子
养得起马打得起马球的,都不是寻常的平民子弟,那人也是个骄横惯了的,猛地挨了鞭子,岂能不恼
当即恶狠狠瞪着兰时,咬牙切齿上前两步“敢打我京城地面上还没谁敢打小爷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打你”
一句话把谢玄刚熄灭的火重新点燃,“你”
“你动她一下试试”
一声暴喝蓦地响起,但见二胖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口,砰,狠狠掼在地上。
那人摔得七晕八素,好半天爬不起来。
二胖余怒未消,一脚踏在那人胸口,举拳要打。他浑身杀气腾腾,目光要吃人一般,此时的他,竟有几分他父亲的阴狠味道了。
“兄弟,”
许大郎生怕闹出人命,连忙从后抱住他,“消消火,这等杂碎不值得咱动手,公主还在,别吓着人家小姑娘”
二胖脸色一僵,慢慢收回手。
许大郎喝道“你们还不快滚,想告状,自去衙门告去,皇城司许家,记住喽”
皇城司许家,乃是官家第一信臣,那几人显然也知道许家的名头,顿时一阵后怕若阴招得逞,许家这男郎怕是要摔断腿了,那时候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打头的连连赔不是,拖上地上那人赶紧溜了。
谢玄大笑着,重重拍了几下二胖,“好好”
阳光下,兰时轻轻抿着嘴,一双大眼睛含糖似地笑,空气中都带了甜,悠悠荡荡弥漫开来,甜得那憨小子心脏扑通扑通跳。请牢记收藏,&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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