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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翊继续说:“我的人,分成两拨,一拨继续监视青蚨,一拨跟踪那两个陌生男人。陌生男人来到京城的御酒坊一处偏僻民宅,从宅子里赶出一辆驴车,车上堆着十多个鼓鼓的麻袋。这辆车很轻易就出了京城。后来我调查得知,他们手里居然有我瑞王府的腰牌,所以逃过了城门的检查。”
“我的人跟着这两个陌生男人又到了京城处一处村庄,在村里一家农户中,又搬出三个麻袋,放到驴车上,然后就往前兴府的方向行去。就在佑安府和前兴府的交界处,一个很少人走的小路交叉口,驴车停下来,与早已等在那里,一个车夫模样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围到驴车前,打开其中一个麻袋,朝里看了一眼。我的人看着他们一共打开了五个麻袋。而其中一个麻袋中,露出一个年轻女人的脑袋。后来,那个车夫将那五只麻袋,放在自己赶来的马车上,便向前兴府去了。”
“我的人回来将这一切报给我,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些人就是最近这段时间,京城内外年轻姑娘失踪的罪魁祸。”
“我让手下人不要惊动那也几人,继续跟踪。”
“你既知道,为什么不把青蚨抓起来,还让他为所欲为。”
花笑掐腰冲着梁翊大叫。
梁翊抬起眼,像看白痴一样,看了花笑一眼。
“他这么做,并没有错。你说呢?”
不知什么时候,李清寒来到了周寒身旁。
周寒没有说话,她怎么说呢。梁翊这么做,确实没问题。但对那些落入人贩手中的姑娘来说,也确是残忍的。
“青蚨虽然与这些人有来往,但他在里面是什么身份,是普通人员,还是头目?再有,他的师父淳于轰,知不知道青蚨做的这些事,与这些人有没有关系,都要搞清楚。如果我当时便动了青蚨,如果惊动了背后真正的罪恶头目,让他隐藏起来,不能一网打尽,会留下后患。”
花笑抿了抿唇。
梁翊继续说:“我另派人去追查那个接货的车夫。最后我的人找到他,威逼利诱,让他为我做事。在我没有查这件事之前,仍由他去将那些人绑来的姑娘,买下来。”
“你知道那些人这段时间又糟蹋了多少姑娘!”
花笑有些激动。
梁翊瞟了一眼花笑,神情并没什么波动。
“是会有些人受苦,但若能将这些凶徒全部绳之以法,才是最好的结果。如果能永绝后患,令更多的姑娘不再受害,她们的牺牲是值得的。”
“昨天晚上你出现在京城郊外,想做什么?”
周寒问。
“和你的目的一样。”
梁翊笑了笑,道,“我和宣义侯曾经的关系,你大概知道了吧。他们满京城找女儿,也求助到我这儿了。我当时就怀疑青蚨这些人头上了。我的手下禀报,青蚨的手下的确从京城中绑了一个姑娘,出城去了。所以我带上季刚到了那里。我到了那里,却是人去屋空,我让季刚在村子周围搜索,我就在屋里寻找线索。后边的事,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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