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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笑想了想,然后转身冲出了房间。片刻后,花笑又回来了,狐疑地问:“掌柜的,除了崔榕,那几个都不在。他们去哪了?”
周寒再次白了花笑一眼。“还等着你去找。我昨天就吩咐崔岩他们几个去许清清家周围查探了。”
“哦!”
花笑恍然大悟,“掌柜的,你认为那些人一定会寻找许清清。”
“许清清见过他们中许多人,更是见过那个恶人领。所以,许清清现在对他们来说是十分危险的人物,他们一定会想办法除掉许清清。只有抓到许清清,或许清清死了,他们才会放心。”
花笑点点头,认为周寒说的有道理。
“行了,你好好待在这儿,专心教徒弟吧。”
“掌柜的,那位袁小姐会来我们这儿?我还以为她就是一时兴起。”
周寒轻轻叹口气。“其实我很庆幸自己从小没在李家长大。像这样的大家闺秀,虽然从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但是很多事,其实是身不由己的。”
自由自在惯了的花笑,眨了眨眼,不太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夜里的皇宫,在昏黄的灯光中,更显庄严肃穆。
十多盏琉璃宫灯的光芒,照得勤政殿中金碧辉煌。
成武帝将一份奏折扔在御案上,仰起头,揉了揉胀的太阳穴。这又是一份弹劾李静之的奏折。
最近一段时间,弹劾李静之的折子明显增多。这是为什么,朝廷上下,人人心知肚明。
“他们真觉得朕是如此的不明是非,小肚鸡肠吗?”
成武帝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又将一份奏折扔在了一边。
这时,一名内侍小步跑来禀报,“皇上,舒贵妃求见。”
“哦,让她进来吧。”
成武帝将刚才扔出去的两封奏折,又放回一摞奏折上面。
“臣妾参见皇上。”
“爱妃平身。来人,给贵妃看坐。”
一名宫女搬来一个绣墩,放在御案旁边。
舒贵妃谢过,坐下后,抬头看了成武帝一眼。见成武帝面色不太好。
“皇上国事虽要紧,但也要保重龙体。”
“爱妃说的是。爱妃今日也辛苦了,赏菊宴可办得顺利?”
成武帝笑了笑,问。
“托皇上的福,一切顺利。”
“翊儿看中哪家小姐了?”
“翊儿说这些大家女儿,都差不多,皇上做主就行了。”
舒贵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起了宴会结束后,她回到菊轩,看到梁翊还没离开,桌上展开放着那幅白菊图。
作为皇子,不知见过多少名家作品,怎么会对一幅小女子的画爱不释手。舒贵妃心中有疑,便问梁翊是不是对李家女儿有意。
梁翊闪烁其辞。舒贵妃怎么会看不出来,严厉斥责了梁翊。
虽然梁翊只是舒贵妃的养子,但从梁翊记到她的名下开始,他们之间便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关系。她承认,李家这个女儿的确优秀,但就因为沾上了厉王这个祸水,梁翊便不能碰此人。她可不想因为梁翊,而连累她和自己的亲儿子。她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哈哈!”
成武帝笑了几声,“翊儿眼光还挺高,就没挑出一个合眼的嘛。”
舒贵妃还没回答,成武帝目光扫到舒贵妃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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