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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知道周寒顾忌的是什么。她握着周寒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但是舒贵妃专门派人给咱家送了请柬,上面特别点明了,让你去。再说你妹妹还未及笄,算不得成年。”
玉娘说完向小桃伸出手。小桃赶忙掏出了一份带着清香气味,撒着金箔的请柬。
玉娘拿过请柬,打开后指给周寒看,“你看,上面写着呢。”
周寒定睛一看,可不是吗,上面明明白白说明了,是让李夫人带长女赴宴。
李家长女是谁?李静之原配廖夫人只留下一子,李家名副其实的长女,也就只有她周寒了。
周寒十分不解,皇上身边的贵妃,难道不知道皇上最忌讳厉王。凡与厉王相关的人或事,朝廷上上下下的官员,都是避之不及。她一个贵妃,若要得到皇上的宠爱,更不能去触碰皇上的忌讳。可舒贵妃为什么要特意邀请她去赴宴?
“哇,好漂亮!”
这时,花笑抱着茶壶进来了。她看到桌上的衣服饰,毫不顾忌地大声惊叹。
周寒没有理花笑,她在想着自己的心事。她来京城不想引起太多注意。而京城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她与厉王的牵连,都是故意避开她。
这倒正合了周寒的意。
周寒只想暗中找到厉王要的东西,把阿伯和两个弟弟换出来。她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李家和其他人,更不想出什么头。
看到周寒脸上还有难色,玉娘道:“念儿,这位舒贵妃现在正得皇上宠爱,她的名下还有两位皇子,朝廷中,没人敢得罪。”
“掌柜的,去啊!你来京城那么长时间,还不认识这里的小姐们,趁这次宴会也能多认识几个朋友。再说这么好看的衣服饰,穿戴在掌柜身上,必会大放异彩。也让京城的这些小姐们看看,我们掌柜的,非但不比她们差,反而更胜一筹。”
花笑说得手舞足蹈,就差点动手把桌子上的衣服饰拿起来,全套周寒身上了。
玉娘虽然不喜欢花笑那莽莽撞撞的性子,但这几句话却说到玉娘心里了。她希望周寒能参加这个宴会,还有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私心。
周寒淡淡瞟了一眼花笑,然后转头问玉娘。
“娘,这个赏菊宴是做什么的?”
玉娘微笑着解释,“京城中像这种大大小小的宴会有很多,都是豪门贵族借着赏花,赏景,闲来无事的聚会。像我们女人,平时难得走动,正好借这种聚会在一起说笑游玩。就像花笑说的,也可以多认识几个朋友。这些京官的家里就是这样,男人在前朝你争我夺,女人在后面走动走动,往往还会影响前朝的男人。”
周寒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她感觉这位舒贵妃在请柬上,特意指向她,就很奇怪了。
玉娘继续说:“清仪园是皇家的一个别苑。每年这个时节,清仪园的菊花都开了。所以舒贵妃以赏菊为名,开个宴会,找人热闹热闹,是很平常事。”
“既然贵妃相请,我们也不好驳了贵妃的面子。我明日和娘去赏菊宴。”
“好!好!”
玉娘很高兴,“明天让朝颜给你好好打扮。娘来接你,我们一起去。”
玉娘又和周寒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了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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