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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嘴男人挤到前面时,李清寒就看到了。斜嘴男人耍无赖,李清寒原想阻止,但看了一眼后,便笑着没说话。
“哎,你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大财?”
面对李清寒,斜嘴男人十分不客气,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
李清寒“唰”
地打开折扇,遮挡中年人口中传来的异味,然后随便看了两眼,冷冷地道:“你不了财。”
斜嘴男人脸色一变,大声问:“是不是和刚才那个车夫一样,守不住外财?”
李清寒笑着摇摇头,“你还是别费心思了!”
“你什么意思?”
斜嘴男人瞬间怒了。
李清寒又摇了摇头,身子往后一靠,不说话了。
“你不是福祸尽知吗?难道算不出来我的财运?”
李清寒冷淡地看着斜嘴男人,依然不说话。
“你是不是算不出来。看来你那个‘算无不应’,也是吹牛。”
斜嘴男人指着李清寒的布招,嚷嚷道。然后又回头对身后的人道,“都别在这儿等着了,他根本没本事,都是骗人的。别让这个江湖骗子把钱骗了去。”
“财运,对你没有任何作用。”
李清寒清冷的声音传进斜嘴男人的耳中。
斜嘴男人转过身来,指着李清寒大叫,“你等着,等我侯添赚了大钱,砸了你这个江湖骗子的摊子。我一分钱也不给你!”
李清寒分毫不怒,反而笑了,道:“你便是给我,我也不会收。我不收一个快要死的人的钱。”
李清寒的话一出口,现场的众人顿时产生了短时的静默。然后就是那个叫侯添的斜嘴男人大叫一声,“你敢咒我死!”
一个如铁锤般的拳头,向李清寒砸了过去。
李清寒手中的折扇微微一晃,用扇面接住了那铁锤般拳头。
“欸——”
侯添低喝一声,再次加力,拳头往前冲。然而没什么用,别说打到李清寒,就连那把纸扇也是触动不了半分。
侯添心中大惊。他虽然不会武功,但他给人做活,都是些扛、搬、砸之类的力气活,所以练了一身力气,这拳头不论打在谁身上,都能让对方哭爹喊娘,因此他才谁也不怕,敢耍无赖。可他这能把桌子砸个窟窿的拳头,居然被一把薄薄的纸扇挡住了。
在桌子一角,红色鲤鱼魂,鱼潢原本抱着一块糖,舔来舔去。凡人看不到他,他对凡人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也不关心,眼里只有他最爱的,甜甜的糖。
鱼潢虽然十分喜欢糖,但他还没忘了自己的职责,看到斜嘴男人的拳头打向李清寒,他大喊一声,“你敢打神君!”
鱼潢摇着尾巴向侯添冲过去。
李清寒用纸扇挡住斜嘴男人的拳头,另一只手拦住了鱼潢,然后摆摆手,示意鱼潢退回去。
鱼潢只得乖乖退回去,继续围着他的麦芽糖转。
李清寒那个摆手的动作,看在斜嘴男人眼中,便好像是在嘲笑他。
“你不行,还差得远!”
“我x你妈!”
侯添暴怒,抽回拳头,用双手去掀桌子。
李清寒一只手往桌子上一压,侯添别说掀起桌子,连移一下桌子都没做到。
“我劝你还是别在这儿费力气了。”
李清寒淡然地道,“你只剩一个时辰了,还是回家去,和家人好好告个别,给自己安排好后事!”
“一个时辰!”
侯添听到这儿,反而不怒了,哈哈大笑起来,他拍拍自己宽阔健壮的前胸道:“爷的身体好得很,一顿能吃四五碗饭,扛起一百斤重的东西。”
侯添说到这儿,转身面向围观的人,“众位看看,我像是快要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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