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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恒将沈大良的变化看在眼里,“沈大良,你应该听说了,前天晚上袁昌己死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而且死得相当凄惨,而那天晚上除了袁昌己的书童,只有王霄到过他的房间,两人一室相处,到很晚王霄才离开。所以王霄杀人嫌疑最大,你最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等我查出来,你属于知情不报,免不了也要在襄州大牢中多坐几年。”
沈大良突然伏地磕头,苦哀哀地道:“大人,真不关我的事啊。那袁大公子有龙阳之好,时常在我书斋久坐,只为寻找他的良人。后来遇上王霄,二人一拍即合。他们常常相约在我的书斋见面,虽然我苦劝多次,但俱没作用,至于王霄为何要杀害袁大公子,我确实不知。”
把沈大良带下去后,宁远恒让人将王霄带了上来。宁远恒先是打量王霄。这是一个长得很白净,看上去有点柔弱的男人。宁远恒心中不悦,他最近为什么总遇上这种男人。
将沈大良的供词给王霄看了以后,王霄终于承认他与袁昌己当天晚上确实有过欢好,但仍不承认杀人。宁远恒又将人带下去依旧收监。
第一次审王霄时,宁远恒并未将两人关系往那上面想,所以并没多在意王霄长相,而现在仔细打量过王霄后,他眼前回想起去袁家查看杀人现场的那一幕,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人,那个长得白嫩的书童今然。王霄与今然虽然年龄相差近十岁,但是长相都属于同一类人,长得白而柔嫩那种。袁昌己既然看得上王霄,又怎的会放过身边的人呢。
忙了一上午,宁远恒望向公堂外,已经午时了。
府衙大门内,周寒手里提着食盒左看右看,似在寻找什么。叶川走过来,问:“你看什么呢?”
叶川知道宁远恒喜欢醉仙楼的饭食,所以没等宁远恒吩咐,自己跑去定了中午的饭菜来,周寒正是来送饭的。
“踏焰呢,怎么看不到踏焰?”
周寒一脸失望地说。
“你也知道踏焰?”
叶川颇有些惊诧。
“那匹浑身火色的马儿啊,真好看,杜公子告诉我那马儿叫踏焰。”
“哦,原来这样。”
叶川恍然,“那匹马可是我们大人的宝贝,不和府里这些一般的马养在一起,踏焰在后宅大人亲自喂养的。”
说着向周寒一伸手,“把食盒给我,你回去吧。”
叶川可还记得昨日在袁家,宁远恒看到周寒一脸厌恶的表情。他不能让周寒进去,惹宁远恒不高兴。
“不,”
周寒忙将提着食盒的手避开,一脸认真地说:“我要亲手奉给大人,顺便讨好下大人,看能不能求大人给个机会让我摸摸踏焰。”
说着自顾自的往里走。
“哎,这不可能的。”
叶川追上去,“别进去!”
“别那么小气!”
“不是我小气,是我家大人……”
叶川话说到一半突然止住了。
周寒抬头,看见一身绿色官袍的宁远恒已经站在了公堂门口。
宁远恒揉了揉眉心,问:“吵闹什么呢?”
叶川顾不得去阻拦周寒了,跑上前,“大人,您怎么出来了?”
“出来晒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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