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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得十分霸道,舌头一会儿要和她的舌头打架似的,一会儿又顶到她的喉咙。
他要吸干她。
她承合她。
当他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时,她已经化成一团软塌塌的云朵。
他托着她曼妙的腰肢和婀娜的臀,把她抱到床上,放下。
紧接着床垫出重重的撞击声。
房顶在变形,灯在变形,人在变形,一切都在扭曲和幻化。
万马奔腾,洪水决堤。
他们爱得如此热烈,仿佛能听到身体和灵魂在噼里啪啦地燃烧……
一个多小时后。
苏婳满面绯红地爬起来,去浴室冲澡,化妆,换衣服。
两条腿绵软无力。
眼睛却水水的,透着一股迷人的媚态。
八点钟。
苏婳一身白色修身小晚礼,长披肩,和顾北弦一起来到唐约翰的家。
和范鸿儒家不同,唐约翰一家住的是那种是上百年的老房子,有点像个小型城堡。
外表看上去有点古朴陈旧,但是一进去,里面的装修却很新,美轮美奂,豪华大气。
有钱人都有点异于常人。
苏婳早就见怪不怪。
挑高八、九米的客厅,宽敞得像半个篮球场那么大。
已经来了很多人,聚齐了黄、白、黑三色人种。
年轻人居多,个个都拿着酒杯在饮酒,热热闹闹。
顾北弦和苏婳一进屋,众人纷纷投来讶异的目光。
因为两人颜值和气质太过出众,又太登对,像一对璧人,一出场,就自带主角光环。
一时之间,房间内所有喧哗停止,安静极了。
短暂安静后,一道热情的男声响起,“嗨,弦哥,你们来了!”
穿正装打黑色领结的唐约翰,小跑着迎过来,给了顾北弦一个大大的熊抱。
顾北弦拍了拍他的后背,把手里提的生日礼物递给他。
唐约翰接过礼物道谢,扭头看向苏婳,一声惊呼,指着她的脸道:“我认识你,你就是那个神秘的画鹤女孩,我看过你的节目!”
苏婳想起了。
他说的应该是之前她在电视上,现场画宋徽宗的《瑞鹤图》。
“短短时间画出那么漂亮的画,还画得那么像!我太崇拜你了!”
唐约翰说着就要来拥抱苏婳。
顾北弦脸色微冷,抬起手臂,把他隔开,警告的口吻说:“这是我太太,苏婳。”
唐约翰瞟了他一眼,“弦哥,你也太小气了,拥抱握手是西方常有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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