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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穗作为知府千金,虽然身体不好,但每年也会参加一些大户人家或官员后宅的聚会。
只是去得少。
比如今年就只是在初春的时候,参加了一次欧阳府大夫人举行的煮茶宴。
初见苏氏她就隐隐感觉在哪里见过。
直到今晚她才想起,苏氏像她在欧阳府见过的一位夫人,不过苏氏要瘦一些,那位夫人丰腴不少。
当日那位夫人只带了一位婢女,坐在下听尽了欧阳大夫人和其他夫人明里暗里的嘲讽。
却是一直隐忍不,面色潮红,窘迫十足。
后来彭妈告诉她,那夫人是守城副统领的继室。
按理守城副统领官职不小,作为他的夫人不至于被人讽刺得无地自容。
“回去之后,彭妈特地去打听了,那夫人原来出身商贾,且是云府十多年前的富苏家嫡女。
后来苏家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落败,传言她在夫家的地位不稳。
连带着云府这些大小官员的夫人看不起。”
宋穗缓缓而说,“婶婶与那夫人眉宇间极像,只不过婶婶看上去自信许多。”
黑暗中,李杳心中微叹,娘亲的自信也是近两年才有的。
若是穗姐姐几年前见到她娘,估计就会觉娘与她口中的那位副统领夫人像之八九。
如果她没猜错,那位副统领夫人便是娘的嫡亲姐姐了。
当初定下来云府,娘亲心里百般不愿。一直到现在,窝在大坳村更是没有踏出村口的意愿。
想必是因为苏家。
不知道娘当初到底生了什么,让她不愿与苏家相认。
但不可否认的是,苏家自娘逃婚之后,各方面都备受打击。
但在这件事情上,作为女儿肯定是要尊重娘的意愿。
“人有相似,”
李杳轻声说,“我们老家是乾城青山村,与这云府相隔几千里。”
宋穗听了,“也是。相隔那么远,就是亲戚也不可能。”
李杳庆幸她还不知道娘也姓苏,勉强应付了过去。
“睡吧!”
聊了这么久,宋穗终于入了睡。
听着浅浅的呼吸声,李杳又从床上爬了起来,点上灯之后回头望了一眼床上。
确定穗姐姐真的安睡,便拿出纸笔开始写信。
自京城一别,她与小九已经两月没有联系,书信也无。
这还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封信。
李杳并不别扭,拿起毛笔洋洋洒洒直入问题。
说了云府近期情况,也说了家中每个人的近况。
不知不觉竟写了十几张纸。
后来觉太多,有些浪费纸张,又偷偷拿出水性笔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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