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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上众人都惊了,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只见天光下一道明黄身影顶着日光冷冷大步走来。来人面容瘦削而英俊,只是带着一丝丝病态的苍白。
他目光幽冷,不带一点点温度。他紧抿着薄唇,素日温和微笑的面上也随着绷得紧紧的。那与生俱来的皇家的威严此时展露无遗。
他走到堂前,随意扫过了那绑在木架上血肉模糊的欣兰,冷漠的移开,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沈静月。沈静月似乎没有看见他,依旧看着欣兰。
萧景瑞忽然轻笑“呵呵好热闹啊。本太子看来赶了个好时候。”
他说完,若无其事走到了堂上随意坐在了上。
太子萧景瑞
堂上的众人都惊了。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撩袍入座,甚至忘了怎么去跪拜。
萧景瑞扫了一眼呆滞的众人,面上露出讥讽的冷意。他道“都傻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跪拜。
萧景瑞等他们都跪下,似笑非笑看着他们在自己的脚底跪拜后,也不吭声。众人没有得允许只能继续跪着。
萧景瑞只是笑,也不做声。
堂上的气氛开始渐渐诡异起来。堂上跪着的人开始脸色白,有的还冒出冷汗来。沈太君年纪大,从没有这么跪过。她跪了一会儿就开始脸色难看,微微颤抖。沈璧则不住擦着额头冒出的冷汗。其余的则一个个低着头噤若寒蝉。
终于沈太君抖了抖差点跌坐在地上。在她身边的一个嬷嬷不忍心去扶了下。
太子萧景瑞忽地开口“陈公公,在本太子跟前失礼该当何罪”
陈公公闻言走出来,恭恭敬敬道“五品以上朝中官员,由礼部训诫三日;五品以下,依次按大周律例进行惩处。不过本朝尊文官,文官可罪轻一等,武官则重罚。”
“若是常人呢”
太子萧景瑞懒洋洋问。
陈公公道“那便是掌掴、杖责、刑罚、处死等。”
太子萧景瑞指了指那嬷嬷“拖下去,乱棍打死”
众人大惊。很快有人上来将那同样一脸震惊的嬷嬷拖了下去。很快堂下传来一下下棍子打在肉上的声响,还有那嬷嬷的痛嚎。她每一声痛嚎都让沈太君颤抖。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太子萧景瑞。他一句轻飘飘的“乱棍打死”
,打的是跟了她三十几年的心腹嬷嬷。
一句话,一条人命沈太君好像明白了什么。她的脸顿时变得死灰死灰。
报复这是太子萧景瑞的报复。
萧景瑞看也不看堂下众人震惊的脸色。他走到了沈静月跟前,低下头看着她的脸色。
“放开我”
沈静月淡淡道。
萧景瑞示意了下内侍。很快沈静月被解开。她一得了自由就踉跄奔下堂去解欣兰的束缚。捆着欣兰的绳索很紧。沈静月怎么都解不开。可是她一声不吭继续咬牙解着。
萧景瑞叹了一口气,很快有内侍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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