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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俩的房子在村西头,是两个青石修建的小院。
村子里大部分人还是住的泥石混着的房子,但揽月和云潇潇两个都喜欢干净利索,所以,多费了些心思和银钱,修的青石小院。
两个小院儿紧挨着的,本来当初两人只想修一个小院子住在一起,但是大娘们说她们以后要娶相公,相公还会为她们生一堆小萝卜头,住在一个小院里不方便,这才有了毗邻而居的两处小院子。
等走到院子门口,云潇潇将揽月拉过来,凑近她耳朵说道:“揽月,你相公现在这身体只怕是要养一段时间,你可别……”
云潇潇顿了顿,到底是同样未尽男女之事的,说起来有些窘迫,脸都有些红了。
但是她怕她不说,揽月不知轻重,今晚就和人家圆房了,这么弱鸡的身体,万一没了,揽月还得被罚款,就算运气好,新婚夜没事,那以后怀孩子也很危险。
“放心吧潇潇,我现在不碰他。”
揽月了解地点了点头,她相公现在身体弱,她会让他好好养着的。
“嗯,那就行,狗官府说的五年无所出可以再娶,咱们也不用着急。”
云潇潇松口气,继续说道。
又看了看她相公的身体,悄悄又说一句:“我也会注意的,等你相公身体养好了,我们再让他们同时怀孕,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举行婚礼。”
她们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是一起的,举行婚礼当然也要一起。
她们这里的习俗是生了孩子之后,夫妻才会举行婚礼宴请宾客,正式介绍她们的相公给大家认识。
揽月:“……”
她怀疑地看了一眼江子墨,这是可以等的吗?就江子墨这身板,三年抱两都行吧。
但是潇潇既然都这么说了,揽月也点了点头,潇潇开心就行,孩子有了她又不可能不要。
两人领着男人,各进各家门。
进了院子,院门一关,揽月转头看时昼,他已经信步走进了房间,那从容的姿态,仿佛就是回自己家一样。
揽月轻笑了一声,跟着走进房间,时昼已经拿着一本她平日里在看的书在窗边坐下。
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户照进来,映着时昼优越的轮廓,白得光。
她相公可真好看!
揽月心中想着。
就算是坐在那,都好像在光一样,坐姿挺拔,仪态端庄。
听见揽月进来,时昼手中还拿着书册,微微侧头,抬眸看来。
矜贵优雅。
这通体的贵气,他身世应该不差吧!
由官府送来的相公,一部分是满了二十五还没有婚配的平民子,一部分家里有人犯错但罪不至死和流放的官家子。
看时昼这一身仪态,他应该是曾经的官家子吧?
揽月想了想,并没有问什么,只是抬手为时昼倒了一杯清茶。
茶叶是她自己在山上采的,也是自己炒的。
时昼看着漂浮着几片清香茶叶泛着涟漪的茶水,眸光微敛,出声道:“你不问我什么?”
声音依然带着天然的冷调,但音色很好听,像是玉珠相碰,音色清亮。
“你愿意说自然会跟我说,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逼你。”
揽月笑了笑,谁没有点自己的秘密,她又不是那种非要刨根问底的人,时昼的长相很符合她的要求,对美人,她向来宽容。
再说了,她问了,他就会说么?何必自找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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