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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维克多问道,「你之前不都已经推理出能力了吗?只要再把动机推理一下,那凶手就昭然若揭了呀。」
席勒伸出一只手按在了维克多的肩膀上,然后说:「我知道,你失去了学生,这让你很悲伤。」
「呃,谢谢你的安慰,我好多了。」
「我是说,你刚刚失去了你的学生,就别让我再失去我的学生了。」
维克多看著席勒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警察已经拉好了警戒线。戈登穿过了警戒线,看向维克多问道:「大侦探怎么说?能给我看看你的笔记吗?」
维克多把自己的本子递了过去,然后大概重复了一下席勒的话,并说:「他认为这是一起经典的老式谋杀案。对方可能是想伪造成野兽袭击,来展现某种寓意……」
维克多说著说著也停下了。戈登看向他,然后说:「什么寓意?」
「没什么,当我没说。」
维克多朝他露出了一个假笑,然后也溜了。坐到车上,他长叹一口气,看著席勒说:「我的老天啊。我刚迷上福尔摩斯,就出现了这样一桩像是巴斯克维尔猎犬的案子。那我不就成最大的嫌疑人了吗?!还好我跑得快!」
席勒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能做到吗?」
「当然!把水变成冰可是我的拿手好戏!」维克多瞪大了眼睛说,「只要查清了车祸出现的原因,我的嫌疑就会很大。你可得帮我做不在场证明!」
然后他又有点崩溃地说:「是不是我真的表现得太温柔了,为什么所有人都想嫁祸给我?!」
「恐怕真是这样,」席勒说,「要是谁惹你生气,你就把整个哥谭都给冻住。那保证没人敢来惹你了。」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维克多咬牙切齿了半天还是说,「诺拉醒来以后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尤其是哥谭天亮以后,我们就好像回到了刚刚谈恋爱的时候。而且我们还有了比利,我不可能亲手去破坏现在的美好生活。这绝对不行。」
「有舍有得,」席勒说,「你想扮演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老师,自然就得应对那些想欺负老实人的人。不过有我给你做不在场证明,这起案子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的。」
「谢天谢地。」维克多长叹一口气靠在了椅背上,然后说,「其实关键还是在于那凶猛的野兽留下的痕迹。虽然我能把水变成冰,致密冰的锋利程度也足够,但我本身只是个普通人,没办法混上车。就算要犯案,也只能暴力破门。这点说不通。」
「你之前有关能力的推论很有道理。这种能力应该也不多见,布莱尼亚克肯定知道——布莱尼亚克,你在吗?」
「……我应该不在。」
「什么?」
「我是说,我在统计哥谭变异流浪狗的数据。」
「你认为是变异流浪狗干的?」
「有一定的可能。」
「可是变异流浪狗为什么要针对佩洛塔?」
「我在查询她是否有虐狗嫌疑。」
「什么乱七八糟的?」维克多说,「明显要先从能力者开始查啊。你是不是精神错乱了?布莱尼亚克太太?」
「我未婚,谢谢。但我最近在追体。我在想圣诞节要给她送什么礼物。」
「哦,是吗?有好消息了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们。我还没参加过电子生命的婚礼呢……布莱尼亚克!你能不能干点正事!」
「好了,维克多。你不觉得咱们现在有个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吗?」席勒停下了打字的手,把手机收了起来,说道。
「什么问题?」
席勒伸手指了指天空。维克多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8:2o了。但天色还是漆黑如墨,半点都没有要亮起来的意思。
有人说维克多是个科学家写书有点违和,但其实,急冻人在漫画里最爱干的就是把蝙蝠侠冻住,然后和他畅聊艺术哲学和人生理想,表面上是个理工男,实际上是个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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