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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怀疑地看向克拉克。
“你还不知道我吗?我不杀人。”
克拉克又说。
“那可不一定,”
莱克斯阴恻恻地说,“前段时间你才搞了个大的,谁把国会山搬大都会来的?”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要有这一遭。之前他已经摆明了不喜欢政客,都能把国会山整个搬过来,杀个把人也可以想象。
麻烦的就是,这个拉法纳斯刚好是市政管理局的局长,而之前他曾写过大都会市政管理状况不利的新闻,很容易被人理解成因为看不惯那帮政客干的好事,所以秘密谋杀罪魁祸。
“反正不是我干的,”
克拉克一口咬定,“况且没找到尸体,你怎么知道他死了?说不定他是在那里摔了一跤,提前退场了呢。”
“你真是个文盲,”
莱克斯说,“血液痕迹能够判断出他着地时是什么姿态,他不可能还活着。”
克拉克的心又往下沉了沉。这证明把尸体扔下来的那个人非常专业,不但能在自己前往宴会厅观察的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掉拉法纳斯,还能让他以一个非常正好的角度掉下来,血液痕迹刚好能够宣判他死亡。这可以让这帮人的注意力不会被其他可能性所转移,从而专注地来抓凶手。
“那你还不报警,在等什么?”
克拉克表现得有恃无恐。
“我当然是在找尸体,”
莱克斯冷冷地说,“在场所有人中,只有你有能力这么快把尸体藏起来。”
“这可说不准,不是还有火星人吗?”
这句话就像是冻结海面的一场风暴,一瞬间,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恐惧的气息开始在人群中弥漫。
“你是说动手的是火星人?”
有一个人出声问,“他们藏在我们之中吗?”
克拉克没做回答。莱克斯死死地盯着他。很快就有安保人员过来回报:一二三楼都搜遍了,没有尸体;甚至连后院都找了个遍,草皮都扒开看了,还是没有任何痕迹。
然后是警察和特工入场。他们查得非常仔细,每个人都搜身,然后检查鞋码和脚印以及指纹。整个庄园里里外外搜了几遍,可以称得上是掘地三尺。
脚印方面并没有什么突破。别看宴会开始的时候,克拉克和拉法纳斯所在的会客区没人,但是宴会开始之前,肯定有很多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去准备宴会所需要的东西,那地方已经被人趟了好几遍了,地板上能留下的脚印太杂乱了,提取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们两个也没有边谈边喝水或是边吃东西,自然也就没有杯子或是食物残渣。拉法纳斯虽然偏胖,但毕竟现在外面是冬天,气温比较低,哪怕庄园里面有暖气,也不会出很多汗,汗液也就无从查证。
监控摄像头倒是有,前门一个后门一个。宴会厅和会客区是没有的。前门确实拍到了克拉克混进来,但他说和卢瑟有约,也勉强算个理由。
这种事情也没办法查证,克拉克说有,卢瑟说没有。就算没有短信或者通话记录验证,也可以说是之前说好的。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也说不清到底有没有。而要从动机推断,有或者没有都有可能。毕竟之前他俩有些恩怨,约在一起谈谈正常,当然老死不相往来也正常,没办法进行判断。
警方也已经确定,除了克拉克这个混进来的之外,所有与会人员都有请柬,开始和结束的时限内,没有人迟到或早退。
这让克拉克意识到,凶手一定在他们当中。有可能是客人,也有可能是工作人员。由于动手度太快,克拉克怀疑对方可能也是个能力者。
毕竟,拉法纳斯是从二楼掉下来的,无论是在一楼还是在二楼动手,总是要把一个大活人拖到二楼的。要么像自己一样,直接抱着尸体往上飞,那几秒钟就到了;要么就是走东侧楼梯,那可就有点远了。这么快就绕一圈,还不留任何痕迹,对方绝对力量惊人。
到底会是谁呢?克拉克左看右看,忽然,就看到了正在和莱克斯·卢瑟交谈的席勒。
很好,绝对是他了。克拉克立刻就锁定了目标。
克拉克在斗界久闻席勒大名,曾经就有人提出过着名的“席勒第一定理”
:如果你出事的区域范围内有席勒的身影,那1oo%与他有关,9o%他就是幕后黑手。而这个“范围”
的定义,是一整个宇宙。
克拉克快步走了过去,他并不担心找错。因为还有“席勒第二定理”
:哪怕恰好完全和席勒无关,你往他身上赖,他也肯定能应付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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