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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律自嘲:“镇军大将军久经沙场,是个在生死之间徘徊无数骁勇将士,难道还会信这种神乎其神、莫须有的东西?”
他低笑一气很快收拢嘴角,“况且,‘狼师不败’的这个说法已经不攻自破€€€€狼师的将士们也是人,自是有血有肉的人,那便有败的时候。”
余淮黾听后,神情明显舒展不少,看人的目光也和善了些,但嘴上依然道:“勃律王子未免太过客气,你不必用这般称谓唤老夫。现如今陛下下旨要西北全力协助狼师迎敌,军权在你手上,老夫还要听你三分言。”
勃律摇头:“我不过才活了二十几年,而您征战沙场数载,我该敬您。”
余淮黾沉声一息,看眼祁牧安道:“既然都身处西北,一个军营,一个敌人,那勃律王子便如祁将军一般,唤老夫声余老将军吧。”
勃律也顺着扫眼祁牧安,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老老实实喊了一声。
余淮黾缓缓点头,突然神情肃穆,问:“既然勃律王子已经赶到,不知之后如何打算?”
勃律说:“我需要先了解西北之前的情况。”
话音刚落,身旁久不出声的祁牧安开了口:“这些我之后会告诉你。”
余淮黾点头:“既然这些祁将军会告知,那老夫便继续做好分内事。”
他说完这句,气氛突然变得有些不对,只见老将军眸光倏然犀利地扫向勃律,警告意味十足。
老将军中气有力道:“勃律王子,老夫只请你记住一件事€€€€我余家在西北征战数载,祖祖辈辈都守着东越边疆。虽然陛下有意与你们合作,可老夫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勃律默了一息,郑重道:“自然。”
他深吸一口,承诺:“不久后的下一仗,您就能见识到狼师真正的实力了。”
“但愿如此。”
说完这句,余淮黾最后再深深看了勃律一眼,随即离开。
勃律注意到,在老将军转身之际,离了两三步远的地方站着的那位始终一言不、面上却听一句五官拧一寸的女子,在仇视他们须臾后恨着神情跟着老将军的步伐走远。
“这位是?”
勃律看着钟云晗的背影,皱眉不解。
“那位,是余老将军的长孙媳。”
祁牧安轻声开口,把他所知晓到的关于余家长孙的事情同勃律简单讲了一遍。
勃律听后,沉默片刻,长长叹息:“你们中原有句怎么讲的……”
他蹙眉思索,“巾帼须眉,说的便是余夫人这种女子吧。”
祁牧安跟着叹口:“余家的人,几乎都战死在了西北战场,是当仁不让的忠臣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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