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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小瞧了狼,你照顾它那么久,身上的气味早就让它染上了,自然记得。”
勃律说,“况且,它自生下就被你我从刀下救出来,你在它身边含辛茹苦陪伴那么些时日,算它半个阿娜了。”
祁牧安呆愣愣瞧了吉勒许久,之后低低闷笑一嗓:“那你是它什么?”
“我?”
勃律奇怪地看他,“我把它拉扯这么大,自然是它阿塔。”
祁牧安继续低笑。
勃律看他笑实在感到莫名其妙,但这男人近日以来确实不知哪里泛出的毛病,看他跟看一片肉似的。他不再理会祁牧安,把头扭向吉勒,颇为头疼地嘀咕:“本来应该是我没三日亲自来看它的,现在倒好,让它愈撒泼了。”
“换个地方吧。”
祁牧安止住笑声,嘴角噙着未消下去的弧度,对勃律说:“把它带到我军营里,我吩咐人好生照顾。”
“你军营?”
勃律质疑,“能行吗?”
“都是追随我昌王名讳出生入死的将士,下过誓的,忠心耿耿,可信。”
祁牧安说,“而且在我军营里,还方便随时去看它,我也能经常去照料一二。”
“我是说你。”
勃律望向他,“毕竟是你的地盘,若它闯了祸,我不在,你现在还能招架的住狼吗?”
勃律这话说完,眉头紧紧不松,开口就想拒绝:“不行,我越想越觉得不妥……”
“可以,你要相信我。”
祁牧安打断他的话,“当年第一次进狼圈,我不也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吗?”
勃律看着他沉吟。
“你放任它在山里,哪日要寻要废好些力气不说,还要日夜担心它闯出祸端。”
祁牧安扬扬下巴点点吉勒,示意它刚咬死一只鸡。
男人续道:“你若担心它,想它了,我也能随时带你去见它。”
勃律攥紧裘衣的手握住松开,反反复复数次,泄气道:“也罢,就听你的。”
祁牧安听后,转身去让纪峥到了跑马场先往军营传封信,叫人事先搭好狼圈。
“将军,需要我现在赶回去吗?”
纪峥见事情似是紧急,不禁问道。
祁牧安想了一息,否决了:“吉勒认主,不会跟你们走的,等我们从跑马场回来,届时顺路再将它带走,你先往回传信让苏俞他们备好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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