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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回来了。”
少女被他这一礼行的不太自在,头缩回去,关上门前流出一句话:“你且等着,我去叫我师父。”
祁牧安下一句还没说出口,面前的门就“啪”
的一声合上,留他们几人继续站在石阶上吹风。
身后,跟着一起来的纪峥瞪着院门不满意道:“太没礼数了,怎得能把人晒在外面啊。”
“少说点话。”
祁牧安微微敛眉斥了一声,之后环臂直挺地站在那里,盯着木门一言不。
竹苓关上门后站了会儿,心里百般纠结地“€€呀€€呀”
叫了两声,这才把视线挪到后面的屋门上。她看了看院门又看了看屋门,往敞开着的屋子慢腾腾走去。
“师父,那人又来了,在外面等着呢。”
竹苓站在屋门口向里面喊。只见屋中摇椅上躺着一个穿着花哨的男人,头半散,半点郎中的样子都没有。
男人鼻哼一声,眼睛都不睁,话音从里面慢悠悠传出来:“那就让他等着吧。”
竹苓嫌弃地多看了他两眼,觉得被她关在门外的这人和他朋友都坚持不懈了好几日,求医心切的很,说不准当真是什么疑难杂症,到底还是不忍心。
她说:“师父,你当真不看看啊?他们这些人连续都来好几日了,早上还来了呢,挺不容易的。”
里头的人不说话,嗓音却细小地哼哼悠悠,钻进竹苓的耳中,也不知带着摇椅的晃劲在哼些什么。
少女接着说:“你以前不是天天嚷嚷着要救天下人?这般仁心大义,怎么外面那人抬了一箱子银两来求医,你就不治了呢。”
这话说完,竹苓明显听到许言卿的嗓音断了一小节,不过很快又续上。
“那一箱子可够我们吃一年的了……还能给多给你买几件花衣裳。”
少女嘀嘀咕咕,声音却不小,定能听到那神医的耳朵里。
许言卿颇为不耐烦地睁开一双眼睛:“我突然悟了还不行吗?这天下这么大,我怎么救的过来?说的我真跟个菩萨似的。”
他没好气坐起身,“你个小丫头,你怎么就知道吃?我让你碾的药你碾好没?明天我还要去城外施济。”
“没呢,这就继续去碾。”
竹苓冲他吐吐舌头,转身一溜烟跑回院门,打开半个身子的缝隙,无奈地冲外面的人挥挥手:“你回去吧,我师父午睡呢,他最讨厌别人打扰他午睡。”
“午睡?”
祁牧安看着再次冒出来的少女,偏头疑惑地望了望日头,淡道:“这都未时末了。”
竹苓凝噎,顶着一头用干药草作饰的脑袋,使劲晃了晃摇了摇:“真的在午睡,他睡死了,怎么都喊不起来,你要不等他醒了再来。”
纪峥听后,附耳小声怨道:“将军,这明摆着是不见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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