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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好冷……”
祁牧安一口气吸上来,涌上喉嗓的血被他生生压了回去。他执著地把勃律的手复攥紧,担忧问:“你的手炉呢?”
“跑丢了。”
勃律不冷不淡地答,出小巷的步子却不知不觉加快。
祁牧安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弱气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还害你丢了手炉。”
他看到停在巷口的马车,声音不禁快了几分:“你现在冷吗?没事,上了马车,我们马上就回家。”
勃律一爪子狠狠挠上他的手背,骂了一句祁牧安听不懂的草原话,才说:“闭上嘴,你不说话我就不难受。”
祁牧安果然乖乖闭了嘴,只是被挠的手依旧不舍得离开,牢牢抓在勃律的手上。
他们到了马车旁,刚要上去,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两人。纪峥生怕元澈乱跑,正拎着少年的衣襟守在马车旁。
少年见祁牧安和勃律走出来,畏惧地缩了缩脖子,转眼看到这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人,眼睛一亮,想也没想就往前跨了一步想跑过去,全然忘了衣襟还被拽在纪峥的手里,身子刚倾出就被€€了回来。
元澈揉着脖子,忿愤瞪眼纪峥,随后看向前面眼睛明亮,就像是看到了救命毫毛般,冲人大叫一声:“太傅!”
若是没有人捞着他,估计他早就窜到容瑾昱身上了。
勃律听到他这声,停下来,扭头看过去。见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他敛住眉,摸不清此人想要干什么。
他冷声先开了口:“皇帝向我承诺过,你们不会插手此事。”
容瑾昱一怔,随即知晓这位小王子是误会自己来掺手的,笑了笑,道:“小王子,你误会了,我不跟你抢人。只不过此事还涉及我朝朝廷,我是来查别的事的,碰到遇到了而已。”
听到这样的话,勃律才渐渐缓和态度。
容瑾昱看向一边祁牧安,目光从他嘴角没擦净的血迹掠过,皱了皱眉,说:“我会和苏俞一起把人押进地牢,还望你的兵暂且把这座赌坊看牢了,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要放出来,说不定能审出点什么。”
祁牧安点头,虚声道:“今日还要多谢太傅了。”
容瑾昱颔,看着他叫来一兵交代了几句,随后和小王子一起上了马车。
身边,元澈战战兢兢寸步挪过来,一手捏上男人的衣袖,另一只手捏着指头,小声重新唤道:“太傅……”
他吸着鼻子委屈极了,“他们太可怕了,太傅,你带我去找皇兄吧。”
容瑾昱看了眼正往车上钻的勃律的身影,想了想,把元澈拽在自己袖上的手拨掉,笑道:“我可没空伺候你,陛下近日朝中繁忙更没闲心见你。殿下,你还是跟着你师父吧。”
元澈听完宛如天打雷劈,瞪着容瑾昱离开的背影,气地小手狠狠抠上马车的木头车壁,嘀嘀咕咕诉说着自己的怨愤:“说什么让我离他远点,离远点还不让我回宫,还让我一个人继续以身犯险。”
忽然,车上传下一嗓厉声,吓得他抖了三抖。
“你在下面嘀咕什么!赶紧给我上来!再磨磨蹭蹭,我就让你师父把你一个人丢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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