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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在青衣还未踏进长乐坊的时候,他就注意到此人身后跟着三个鬼祟的身影,模样普遍,衣着也普遍,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等人离近了,前头的人进了赌坊,他才把后面跟着的人瞧清楚。
必勒格起身来到窗边,小声道:“勃律,这几人腰上好像也有东西。”
勃律沉着呼吸,目光目不转睛地随着下头的三人移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几人腰上挂的是江湖哪门哪派的物什,但他认得十分清晰,这些全都是穆格勒的腰牌。
“事情出乎我们意料了,加上已经进去的,人有四个。”
必勒格说。
“他们也进去了。”
元澈飞快看了勃律一眼,说着模糊地句子提醒一句。
勃律的手死死抠住窗框,心里不断祈祷里面不要出什么事。然而过了许久,好像是半刻钟,一盏茶,但勃律却觉得他漫漫经过了好几个时辰,方才被他们看着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走出来。
他张张嘴,哑音问:“他们进去多久了?”
“足有两刻种了吧。”
阿木尔道。
勃律静了有两个呼吸后,便再也沉不住气,怒气冲冲看向纪峥:“祁牧安为何还没动静!”
纪峥手忙脚乱,他也不知道为何到了现在将军也没让苏俞联系他们。就在自己无助不知道怎么回答地时候,必勒格开口严肃地唤了声勃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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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出来了。”
勃律快扭头,就见最先进去的那个穆格勒人已经踏了出来。他站在坊门口懒散地整理了两下衣衫,依旧是左右看了看,随后果真向着必勒格所言,朝着拱桥而去。
“不能让他过桥。”
必勒格替勃律吩咐道,“让下面的人跟着他,一但过桥,直接动手。”
纪峥看了眼默不作声地勃律,想了想把这句应下,转身去吩咐。
“出事了。”
勃律喃喃,脑内飞快运转,极力让心悸停下来,让自己思绪冷静下来。他把刚要走的纪峥叫住,让他叫人去看看祁牧安还在不在赌坊里面。
纪峥意识到了事情朝向危急,飞快应下,转下楼,不久就看到有一人踏进长乐坊里。
阿木尔大惊,“这进去一次百两大银啊,这小子府里这么有钱,说进就进?”
“我师父这些年给皇兄打了那么多仗,战功都抵挺多金子了。”
元澈在那头闷闷来上一句。
阿木尔简直无法理解,他们现在的情况,稍微流出多些,可能都不够后头给勃律治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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