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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枭领了足足有十人前来狼师的地盘,坐在马背上趾高气昂地接受着这里族人的施礼。他手上握着马鞭子,一下一下点着节奏敲在身前的马鞍上,散漫地将四周大概扫了一圈,随后扯过绳缰扭转马头,让其正面对向一旁的阿木尔。
男人施礼后没有听到上方人的嗓音,右手仍一动不动地搭在左胸膛,依旧微微俯身低头,行着参见的礼仪。
这卑下的姿态在马背上的延枭看来,格外顺眼。
他讥笑一声,嘴边嚅着一个人名,似是不确定地唤出口:“阿木尔?”
“是,殿下。”
阿木尔眯起眼,却没抬头。
“你就让这么点人来迎接你们的新主人?”
延枭锋利地盯着他的头顶,语调像是拧在了一起,又分支揪扯着地上所有人的心。
这话出口,令阿木尔眼尾一跳。他眼神藏在丝下转了转,将要开口回话,谁知却被身边的女人抢了先。
宝娜语气硬邦邦的,染着不屈的骨气生硬道:“是殿下脚伐快,所以我们未来得及准备。”
“闭嘴!”
阿木尔急了眼,飞小声斥她。但这句话已然惹起了延枭的注意,他饶有兴致地探赏过去,将这个扎着麻辫、穿着并不艳丽的女人一节节定入眼底。
随即,他勾唇轻嗤,翻身下了马,快步来到女人的身前。
见人要下马,阿木尔心中突闪不安,一个箭步上去挡在了宝娜的眼前。然而延枭看也不看,大手将人往右方一推,重新露出后面的女人身姿,阿木尔也被随之上前的人给反手扣在了旁边。
阿木尔挣扎无果,眼睁睁瞧着延枭的手捏上了宝娜的脸颊,挤着脸蛋上的润红将头抬扯了起来。
男人玩味地瞧着女子的面容,手上的马鞭子贴上她的肌肤,一寸寸刮着娇嫩滑下来。鞭子在脸上行驶的足迹磨着她热辣辣的刺疼,很快肉眼便见那里红了一条鞭子留下的痕迹,惹得她攀抓住男人掐在自己脸蛋上那只手的手腕,皱脸轻哼出声。
延枭打量着宝娜,说出的话轻浮靡丽:“你就是勃律身边那个丫头?长得真标致,音姿也浪。”
他将宝娜的头又往上扬了几分:“你殿下都不在这里了,要不陪小王玩玩?”
阿木尔被人使劲扣押在地上,见此情形怒烧胸腔,瞪圆眼,语飞快地焦急开口:“二殿下,宝娜从小跟在小殿下身边,是小殿下的人,您要不得。”
“小王说她现在是我的了!”
延枭冷笑,“你去问问你那个在昭仑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了的主子,看看他还能不能顾及到你们。”
话毕,他扯着宝娜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将人往主帐方向的帷帐里拖。
“放开我!”
宝娜顿时吓坏了,指甲狠狠抓进男人胳膊的衣衫上,张口就壮着胆子往延枭手上咬了一口。
男子吃痛,低声烈骂,反手一掌扇上女人的面颊,打的她耳畔嗡嗡鸣叫,继续拽着她向前拖。
宝娜哭喊着想将自己的身子从他的手下挣脱开。她颤着哭腔,胡乱抓着,手上下了力气又是掰又是挠,眼看着离主帐愈来愈近。
就在这时,阿木尔瞥见从主帐里迅闪出一块墨色的人影。那团黑影直冲延枭而去,夹杂着狠戾的冷风,骤然拍在男人的臂膀上。
阿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延枭恰在宝娜胳膊上的手将其掰开,随即不假思索地反扭过那条臂膀,硬生生让它以可怖的弧度向后翻折。他面若寒冰瞪着男人的同时手指用力越抓越紧,疼的延枭哇哇大叫,一度以为手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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