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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就是归墟剑派的秘术了。
“破”
随着祁长昭低喝一声,那石门重重震颤一下,缓慢从中分开。
沈离敏锐地现有什么异样。
“当心”
沈离上前去拉祁长昭,他话音落下的同时,石门内扬起一道白色烟尘。
祁长昭想也不想侧身朝沈离扑过去,二人摔倒在地,细碎的白色粉尘洒了二人一身。
“咳咳咳”
虽然大部分粉尘都被祁长昭挡去,但沈离仍不可避免地吸进去一些,呛得咳嗽不止。
他手忙脚乱爬起来,拍了拍自己与祁长昭身上的粉末,问“这什么东西,不会有毒吧”
祁长昭从地上捡了些许粉末,用手指捻了捻,摇头道“看不出是什么,你身上可有不适”
“没有。”
祁长昭点点头“小心为上,若有不适及时告诉我。”
二人步入山洞。
穿过长长的山洞甬道,隐约可见些许流水声传来。二人加快脚步朝前走去,狭窄的甬道豁然开朗,眼前是一处比先前小了许多的石洞。
石洞内有一个深潭,潭水被石壁上幽蓝的光芒映得漆黑浑浊,可除此之外,再不见其他通路。
潭水岸边,屹立了一尊雕像。
那是一名体型丰腴的女子,衣衫半解,姿态与身体线条清晰可见,唯独面容模糊不清,像是还未雕刻完成,在这密闭山洞中显得格外诡异。
话虽如此,可那女子的身体,实在是雕得太栩栩如生了。
沈离只朝那雕像看了一眼,便局促地移开了目光,一双眼不知该往哪儿放。
他余光却见祁长昭仍专心致志地盯着那雕像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看什么看,有你这么看人家女子的么”
祁长昭“”
祁长昭呼出一口气,想说什么却又忍住,淡声道“找找出路吧,应当就在这里了。”
沈离冷哼一声,转头走向了石壁的另一侧。
这石洞其实没有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左右不足五丈宽,潭水更是占据了大部分区域,唯有那石壁上依旧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纹。
沈离琢磨片刻,看不明白上面刻的是什么,但大抵能猜到,那应当是一种古老的文字。
沈离大致扫了一眼面前的石壁,确认自己半个字也不认识,转头看向祁长昭。那人同样站在一面石壁前,可神情认真肃穆,像是正在细致上面的东西。
他能看懂
沈离悄无声息地贴过去“你看得懂”
“我来之前有意研究过岭南地区一些古老图腾与文字,虽不能全部看懂,但大致能猜到一些。”
沈离“说说。”
祁长昭道“岭南地区地处温热潮湿,极度适宜蛇蝎虫蚁等毒物生长,因此,在远古时候,便有先人捕捉这些毒虫,用以修行或入药。”
“也就是最早期的制蛊。”
“据这石壁所言,这下面应当是某个群居于此的部族所修建的地下宫殿。那部族上下皆会制蛊,毒药双修,在岭南地区声望一时无两。他们信奉毒虫会带给他们无尽的地位与财富,更是将蛇奉为图腾,视作他们的守护神。”
沈离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变态啊”
祁长昭淡淡扫了他一眼。
沈离连忙赔笑“道长继续,所以这地宫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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