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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侯的幼子,在与国君的新婚之夜逃出白玉京的皇妃,沈离。
皇妃出逃的事就是放眼白玉京,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就是北玄,也是从三个月前,祁长昭盗取了古铜镜后,才知道了那人的身份。
至于自家陛下为何非但不将逃婚的皇妃抓回来,还隐藏身份接近那人,甚至任由那人与天一神宗勾结,北玄至今也想不明白。
当然,这些问题轮不到他考虑,他更不敢去问这位性子捉摸不定的新帝陛下。
祁长昭垂眸饮茶,北玄静静侍奉在侧,屋内一时陷入寂静。
不知过去了多久,屋外忽然传来店小二敲门的声音“客官,您在吗”
祁长昭朝北玄使了个眼色,北玄点点头,闪身躲回内室。
“什么事”
祁长昭拉开房门,店小二正站在门口,一脸为难。
店小二哆哆嗦嗦举起一捧银钱,苦着脸道“客官,有位贵客执意要将我们这间客栈包下,您要不换一间客栈住”
祁长昭皱眉“是什么人”
“是我。”
去而复返的沈离拢了拢身上的黑色斗篷,站在走廊尽头朝祁长昭挑衅一笑。
祁长昭“”
祁长昭眼角一跳,便听店小二哆嗦道“客官,店里的客人都被他们赶走了,您也快走吧。您有所不知,他们是天一神宗的人,那位据说是天一神宗的圣使,惹不得啊”
圣使大人悠悠走上前来,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我说店家,何必与旁人废话,直接赶出去就是,出了事算我的。”
大抵是这张脸模样太过矜贵漂亮,就算是用这般盛气凌人的语气说话,也丝毫让人讨厌不起来。反倒更像是只得意地扬起尾巴的小猫,叫人恨不得搂在怀里揉两把。
祁长昭强行敛下心头那点躁动,平静道“原来是圣使大人,先前多有得罪,我这就走。”
“你等等”
沈离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忙出声叫住他。
祁长昭回眸看他。
沈离被他看得莫名有些心虚,藏在斗篷下的手狠狠掐了掐自己,硬着头皮道“本使改主意了,你可以留在这里。”
祁长昭眼底闪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陈恳道“不敢打扰圣使大人休息,在下还是去别处吧。”
沈离“你废话什么,我说你可以留就可以留,你不准走”
祁长昭皱了皱眉,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为难的神色。
店小二的目光在这二人身上来回打量,困惑地抓了抓头。
半柱香前,这位天一神宗圣使带着人堵了客栈,不由分说把店里的人都给“请”
了出去,可唯独不让人惊动这间屋子里的客人。
等到店里的人都清走后,这人又派他来这里撵人。
可明明说好是撵人,这会儿怎么又不让人走了
魔宗的人行事,都这么古怪的吗
没等店小二想明白,祁长昭轻声问“你真不让我走”
沈离生硬回答“不让。”
祁长昭垂眸审视着他的模样,须臾,淡淡开口“如此,那便多谢圣使大人了。”
说完,他转头走向屋内,咚的一声,沈离面前的房门重重合上了。
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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