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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干结的小血块积在指尖,像是他心口上扎根芽的那根情根,细微灼烧着心口,碰不得骂不得。
他眼睫低垂,心中微作沉思。
如今看来竟是只能纵着
楚千泽似乎想通了什么,刚才眉梢眸尾都快要溢出来的危险被不着痕迹敛了回去,他浅浅勾唇,难得一副清雅温和的模样。
他指尖碾碎这些细小血块,闻言出声,“方才是我失控,道侣一事我也不逼你,但你要知道”
楚千泽抬眸,“我那样做背后的心意。”
他师尊的名分对于谢辰而言,恐怕更多的是引他此世入道而来,其他的,这位披着少年皮囊的前世圣主,怕是早早就已经走过了一遍。
就像是那句无心之下吐出的小师尊这一称呼,只显亲昵调笑。
对方既然与他一样不曾在意师徒这一重身份,就根本不能以这个作为由头来推拒。
谢辰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他静静站了一会,而后叹气一般笑着出声,“师尊,你咬人可真是疼啊。”
他似乎要将刚才那一行为中暗含的旖旎意味,统统转换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给略了过去。
楚千泽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眸,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他心里,即使谢辰并不在意师徒的身份,却也不意味着对方就能坦然自若地接受男子的亲昵行为,如今还能保持冷静只可以忽略此事不提,已经算是个不错的反应了。
想是这样想的,但是心口针扎一般的细微刺痛,却不是理智能够压下的。
楚千泽敛眸,“把那根簪子给我看看吧,我不会摔了它的。”
怎么说,那都是他送给对方的簪子。
可他没说的是,会不会对簪子里面的姑娘做些什么。
谢辰的唇心还在火辣辣的痛,他被小师尊突然的扑吻惊是惊到了,却也略略改变了心里的想法,本就有所动容,如今听到他的要求,迟疑一瞬,还是反手拿出簪子。……
谢辰的唇心还在火辣辣的痛,他被小师尊突然的扑吻惊是惊到了,却也略略改变了心里的想法,本就有所动容,如今听到他的要求,迟疑一瞬,还是反手拿出簪子。
凤玲玲在看到让她心里悚的修罗剑尊,敢扯着自己徒弟衣襟就咬下了那么一个伤口,脸色涨红,心里也怦怦乱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该避开这一幕,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暗中窥看。
她心情正激动着,就见自己身处的地方从芥子空间中到了外面,心头瞬间一跳。
这修罗剑尊现在对着谢辰好言好语,是因为刚刚那事而让步,却不意味着这份好声好气就能对着自己啊
谢辰手上的寒玉簪,颤颤巍巍地传出一道声音,“我是三万年前凤凰一族阴差阳错存活下来的凤凰,真的不是妖物,与谢辰没有任何关系除了来自同一个时代”
但在楚千泽听来,最后一句他们来自同一个时代就格外刺耳,这句话仿佛轻易就将他排除在二人之外。
他语气愈轻,“给我。”
谢辰看了看簪子中不安窜动的血点,无奈弯唇,他当着小师尊的面将簪子给收了回去,面色坦荡,“师尊,这姑娘还要帮我一个忙,你就别为难她了,我日后给她炼个身体出来,就不会再有干葛了。”
这比凤玲玲刚才的那番话要受听许多,楚千泽听着撩起眼睫,定定看他一眼,“缺了什么就来找我,我那里闲置了很多材料。”
谢辰笑着应好。
心里微微舒了口气,心道可算是将这件事给掀了过去。
他现在轻轻一扯唇,就会有撕裂的轻微痛楚。
凤玲玲是真心觉得冤枉。
她虽然被修罗剑尊当做假想情敌,对方看着被酸气冲昏了理智,但仔细一寻思总是有些顺理成章的感觉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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