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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
「你好自戀。」
關越不以為意,半倚著床頭,咬著菸嘴吸了口,舌尖卷著煙圈吐出:「到底有沒有?」
「有。」她沒否認。
羞恥地拿手抵著牙齒,腳丫子從被子裡面跑出來胡亂蹬了兩下。
那邊痴痴笑了聲:「今天好乖。」
程諾被他語調氣惱,咬牙切齒:「你別用哄小孩的語氣哄我。」
「你不就是個小孩嗎?」
她是勵志要做女老闆的人,怎麼能被這麼「詆毀」,憤憤道:「你夠了啊!我才不是小孩,我性感,我妖嬈,我風情萬種萬人迷,呵,就不是小孩。」
關越的笑聲放大:「好,你是萬人迷,那我是萬人。」
程諾嘴巴都咧到眼角了,還嘴硬:「切,一點都不好笑。」
「我還真不會講笑話,你喜歡聽嗎?」關越把菸頭扔到地上的垃圾桶,又回去躺下。
「還行吧!」程諾心裡嘀咕,這玩意不就是聊天時候的調味劑嘛?要是對方是你中意的人,他光說「嗯」「啊」「在」你都能顱內高潮。
關越聽著她嬌媚的聲音,下面已經支起來了,伸手按了按,無濟於事,他問:「聊點葷的,行不?」
程諾咬緊嘴唇,臉更燙了。扭捏著轉了個身,夾了夾被子。黑夜添加的濃稠被清冷的月光挑撥開,一波一波的情慾在她心底蕩漾。
「嗯......」程諾咬著牙縫,模糊又很輕地說了句。
關越的聲音變得更沉,更濃厚,低啞又極具穿透力,撞著她耳膜,又似利刃撞著她更隱秘的地方。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程諾嚴重懷疑他在裝,就那麼一個字,還能聽不清楚,她抱怨:「你好煩?」
他好像在壓抑:「程諾,跟我撒嬌,嗯?」
「沒。」
「操,真想把你搞哭。」
程諾握著手機的手一顫,就想起他寬闊的肩膀,粗厚的手掌,勁窄的腰腹,眼神被欲望支配的樣子。
她舔了舔乾燥的口舌,口齒不清道:「你別說了,我難受。」
關越手裡握著的東西徹底失控,他都不知道自己能這麼重欲,簡直就像個無時無刻不在發春的禽獸。
半眯著眼,喉結滾動,他手上下滑動,嗓音低低的:「現在說,想不想我?」
「想。」
關越氣息不穩,手上的度更快了,話筒里程諾淺淺的呼吸聲聽得一清二楚,他有點不滿自己亂了陣腳,她還一身清爽。
這種事要兩個人都沉淪才好看。
程諾見他不說話,問:「你在幹嘛?聲音不對勁。」
「打——飛——機。」他一字一句,說得極慢,像是從咬緊的牙齒縫裡蹦出來的。
頭頂的燈籠了一層光霧,關越被遮的密不透風,呼吸越來越重,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沉。腦海里全是程諾白嫩的腰肢,挺翹的雙乳和臀,櫻桃般的小嘴,在喘息,在跟他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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