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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自称姓关。
他刚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姚德业打断道:“这是关子骞。来看你们爷爷的。”
姚倩不动声色,却错过了身后两个妹妹的眉眼官司。
也是,她们都是穿书女主,对于书里的提过一笔的人物,应该都有印象。
上一世,关家人应该也来过,只是她当时全身重度烫伤,根本不能见人,所以对于关家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边姚德业看着几个女儿,还有外甥女姜学丽也在,连忙对关子骞表示感谢,又一再表示自己根本没喝醉:“倩丫头,拿个凳子,让小关坐坐。”
关子骞:“姚大叔,不用客气,我爸还等着我,我站一会,看您没事,我就要走了。”
姚德业也不用别人帮忙,自己打了一盆水洗了把脸,又说:“小关,我们这些卖力气干活的人,没人不会喝酒。下午还得上船,要干活呢,喝酒都有数。我没事,你回去跟你爸说吧。你们都太客气了。”
姚德业喝酒上脸,虽然原本就长得黑,却还是能看出脸色有些变化,还带着些酒气。
他洗过脸,脸色好看了不少:“小关这孩子太客气了,看我脸红了,非要送我回来不可。家里那么多的侄子,都白疼了。”
姚倩心说,不是白疼,是这姓关的,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特意来家里看看的吧,也不知道打的什么心思。
姚德业心里却没想那么多。
中午因关家父子来了,姚老头喊来五个儿子一起陪客吃饭。
在饭桌上,关元基委婉表示,之前跟姚老头提过的话,就算了吧。
“姚叔,”
关元基看着姚老头,“您看,我来这,不是别的,是想和您亲口说一声,我家子骞的亲事,暂时先不定了吧……”
姚老头从来没想过,要跟关家攀亲,听到这个话,好像还松了一口气,连忙笑说:“关同志太客气了。你上次给我打电话,提了这个事,后来又托人带礼物过来,也是这个意思,我都不敢想,也从没跟家里人提起这个事。”
关元基怕姚老头误会,又连忙解释:“姚叔,您可别这么说。您这样说,可是折煞我了,有件事,我一定要说清楚。姚老叔,您先听我说——”
我父亲呢,现在算是提前退休了吧。我呢,虽然没退休,可是,却从津市,调到了北边的鹿城!鹿城,老叔您应该听说过吧?北边那边一个地级市。”
我们家情况不比从前了……请姚老叔,千万别说那个话,这可使不得。我这条命都是老叔救的,老叔,您现在能明白我的苦衷了吧?”
姚老头抿一口酒,撇撇嘴,皱一下鼻子:“哎,不说这些啦!我算看明白了,还是咱们这些一穷二白的小老百姓过的,那才叫日子啊!”
后来的酒局,无非叙旧,加上姚老头儿子多,孙辈也多,提起孩子来,光说名字,都够说上许久,根本不用担心饭桌冷场的。
饭后,关元基也准备动身回去,姚家几个儿子也都回自己家了。
几兄弟,只有姚德业喝酒上脸,关子骞看向父亲,犹豫片刻后说:“姚大叔,我送您回家吧,我看您喝的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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