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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鸡啼天破晓,日拂松林。
冬雪皑皑,这样的时节,路上的行人并不多。
陆尘然裹着暖和的狐裘,坐在一棵松树下烤着火,手中则是翻看着那本《北境地志》,规划着这几天的路程。
按照逐竹简上所标注的路线行走的话,想要前往临江渡,最近的一条路就是穿过烂桃山,然后坐船沿着一条名为‘漨水’的不冻河,一直向下游驶去。
若是按照这个路线走,不过两日就可以能到达临江渡。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霁迎面吹来,不多时手便是没有什么知觉了,陆尘然咬着牙将那竹简塞进了蛾翼袱中,揉搓着冻得通红的手。
雪狐的眸子中带着几分心疼的走了过来,蓬松的狐尾裹着陆尘然的手,像个暖手宝。
见状。
陆尘然温柔的揉了揉它的脑袋,出声自语:
“小夷想不想素姨?嗯,就是那个从老鹰嘴巴里面把你救下来的女子......”
“嘤——”
雪狐眯缝着狐眼,伸出小爪子摸了摸他的脸。
陆尘然捉住雪狐的小爪,在她的疑惑之中,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将脑袋深深的埋在了毛茸茸的狐毛之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呼——”
脸微仰,眼微眯,嘴角带着惬意而满足的微笑。
这种感觉,没有养过猫的人是绝对体会不到的。
那是一种打心底自外洋溢出的幸福满满,动作的俗称是‘吸猫’,即便这并非是猫,而是一只狐。
雪狐的脸颊‘唰’的一下就染上了一层晕红,四只狐爪僵在半空中,刚想要将他踹开,却是反应过来,一只普通的狐狸是不应该有这样的力气的。
便只能强压下心中的羞涩,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施为。
“嘤——”
陆尘然的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那味道同姨娘身上的体香如出一辙,他将雪狐缓缓地放了下来,眸子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看着她:
“小夷,要是你就是姨娘该有多好啊......”
阳光洒落在人狐中间,散落着几分旖旎的味道,衬托着此时的那种欲说还休的感觉。
只是,明明一伸手便能触碰到对方,却又有一道隔断,若横亘天涯。
陆尘然的叹息声落下,雪狐的眸子顿时瞪的又大又圆,狐狸脑子中写满了震惊。
她没有听错吧......刚对着狐狸做出这种事,又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这这这这话是能说的吗?
是自己的理解有问题,还是什么?
‘应该只是很想自己才这么说的吧......和刚才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联系吧,一定是这样的吧。’
();() 这么想着,雪狐的眸子之中便是温柔了起来,脸颊贴了贴他的手掌心:
“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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