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87章我那阳光开朗的男友一定是好人!(22)
白瑶会知道凤凰山的存在,并不是因为她多么的爱学习,做了课外准备,而是因为她去过凤凰山。
就在她六岁那年,她被绑架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也是在那里,她遇见了覃狩。
或许现在身处文明社会的人,很难想象到当年那些利欲熏心的人,为了追逐荣华富贵,可以溺死亲儿亲女。
但其实不论是什么时代,即使是受过再多素质教育的人,也会做出各种龌龊事。
第一个男人沉了自己的儿子后,没过多久,他竟然意外的了笔横财,成了当地有名的富商,他想娶多少女人就能娶多少女人,想生多少儿子就生多少儿子。
他的成功让人眼红又艳羡,于是,就有人传言,把男婴投入天坑会比女婴的效果更多,这个地区的风气又转向了另一个极端,大家还是争相生儿子,但生下儿子,是为了投入天坑。
渐渐的,有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魔怔,一具又一具婴孩的尸体被投入沼泽地,如果泥土与水能被抽干,那里面一定是已经尸骨成山了。
这种疯狂的“习俗”
,直到国家稳定,社会安稳后,有关部门注意到了相关情况,才以强硬的手段叫停。
虽说是如此,但金钱权利的诱惑性太大,还是有人顶着严苛的法律条规偷偷摸摸的做着丧心病狂的事情。
后来,是抓住了一批典型做了最顶格的惩罚,才让这些人慢慢的歇了心思,现在的凤凰山周围的人,还知道当年把婴孩沉入天坑之事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老师在这节课后给同学们留了个作业,很简单,就写写对于糟粕的看法。
但凡是心理正常的人,听到这个故事后都是憋了一肚子的愤懑,所以这个作业倒是不难。
白瑶没有急着出教室,她赶紧跑到前面拦下了要走的老师,礼貌的问道:“张老师,我刚刚搜了和凤凰山有关于沉婴的事情,网络上并没有相关的讨论和探讨,所以我想请问老师,为什么您会对当地的旧俗这么了解?”
张老师很和蔼,很有耐心的说道:“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当地做调查,当时我本来是想把这件事作为我论文的话题的,但后来我觉得这件事过于黑暗和残忍,就放弃了。”
他们这种民俗学者,很多时候都需要去相关地区亲身做调查,才能写出更有深度和广度的文章。
而张老师年轻的时候就去过不少偏远的小地方,也就是因为年纪大了,实在是走不动了,才开始安心的教书育人。
回忆起以前,张老师又忍不住怀念,“想当初凤凰山连条好好的公路都没有,我和孙老师一起爬了很久的山,才到了上面的村落,这要是换了现在,我们可爬不动了。”
白瑶追问:“当年和张老师一起去做调查的还有孙老师?”
“对。”
张老师笑道:“我和他是同学,我们又同时留校工作,所以我们当时就成了搭档,白瑶同学,你好像对凤凰山的故事很感兴趣?”
“我只是觉得张老师说的过去的凤凰山生的事情,让我觉得太匪夷所思,所以我才有些好奇。”
张老师也没有怀疑,他随口说了句:“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问孙老师,他在那里留的时间更长,应该比我更清楚。”
白瑶露出笑容,“好,谢谢张老师。”
白瑶在教室里上课,覃狩就在隔壁的空教室里等着,他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说给白瑶的号打排位,又比如说可以翻相册,里面的两人合照怎么看都不会腻。
覃狩作为白瑶的男朋友,让女生们每次都要感叹他真是个好男人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从来不会抱怨等白瑶的时间,世界上像他这样有耐心的男生,还真不多。
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温和有礼的打着招呼,“覃同学。”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