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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景华簪镇定自若淡然分析的样子,李章心下不禁有些愕然。
又是半晌沉寂,李章才道:“可是您方才也说了,您也知道,一支十万大军一年的开销在白银两千万两!”
“可公主您要养的可是五十万大军啊!你现在却只有五千万两!别说是一年了……就是半年都……”
看着李章又有阻止之意,景华簪的眉目间渐露一丝不耐。
她平素最厌在她做事的时候旁人不想办法帮忙解决问题,却在一旁不停给自己敲退堂鼓。
“李大人!”
景华簪一双凤眸微眯,点点寒光渐露,冷然道:“我说过了,关于军费,我自有打算!此事,你不必再多过问!”
说罢,景华簪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下,抬眸冷声道:“二位大人若是无其他事,那便与我一齐到偏厅用膳去吧。”
景华簪说罢,看向绿珠,“吩咐下去,摆饭吧。”
“公主,方才她们已经将饭都摆好了,就等着过去用了。”
绿珠应声道:“只剩一个翡翠珍珠白玉汤还没上,奴婢这就吩咐他们去上。”
“好。”
景华簪听罢,缓缓起身,眸光掠过李章和王延玉,淡淡一笑,抬手道:“二位大人,请吧!”
王延玉没有二话,微微躬身抬手,朝景华簪看去,“公主,您前头走。”
王延玉表态了,可李章虽也站起了身,面上却仍旧是一片肃色。
眼神直勾勾盯视着地面,不肯朝景华簪看一眼。
景华簪心里当下明白了,李章这是明显的依旧不肯支持自己招兵买马……
“李大人……”
景华簪抬脚款步往李章跟前走去,“您这是还有什么异议吗?”
饶是景华簪的语气已经是十足的不耐了,可李章仍旧是一副闷声闷气的样子。
“公主,恕微臣不能从命!”
李章说着,几步走到了景华簪的跟前,躬身垂首道:“若公主您不能将那剩余银两的解决之道交代于微臣,微臣断不能由着您这么胡来!”
李章的语调铿锵,在旁人听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李章!”
王延玉见状,急忙站出来替景华簪回话,“公主已经说了,剩余银两自有办法!你有什么资格在主子跟前这般质问!你还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吗!”
“我当然知道我自己的身份!正是因为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我才这般谨慎!而不是像你王大人一样,就这般由着公主的性子让她胡来!”
未等王延玉把话说完,李章就转过身抬手指着王延玉怒喝了一通。
声音之大如雷霆贯耳,将外间偷听的小丫鬟们都吓得拔腿就跑。
其中一个年纪有些小的,跑的有些慌,一转身就直愣愣撞进了正欲往屋里走的绿珠身上。
绿珠知道屋里是在说正事,只是没想到就一眼没看着就让这么多丫鬟给偷听了去。
登时心里一气,抬手就给了眼跟前的小丫鬟一巴掌。
“瞎了眼的小蹄子!胆敢在公主的房前偷听!”
绿珠压着嗓子朝人啐了一口。
“姐姐饶命!姐姐饶命!”
那小丫鬟挨了打,虽有些委屈,可也是自知理亏,二话没说就跪到了绿珠的脚边,无邪脸连声求饶。
绿珠虽然是个心善的,可关键时候却是是非分明的。
她知道景华簪与李章王延玉二人商议的是多大的事儿。
因此,不敢大意让旁人给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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