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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那妹妹也就不叨扰了,你好生歇息着吧。”
宝勒尔盈盈朝景华簪福了个身。
景华簪巴不得宝勒尔赶紧走,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霎时透亮了。
“妹妹说的什么话,你好心来看我,怎么就是叨扰了呢?不过,你这就回也好,免得待的时间久了将我的病气传于你就不好了!”
景华簪说罢,抬眼看向青娥,“青娥,把宝勒尔姑娘送出去。”
“是。”
宝勒尔和青娥默契的相视一笑,青娥伸手道:“宝勒尔姑娘,请吧。”
待青娥引着宝勒尔一行人出了院门,景华簪顿了顿,道:“桑麻,你有没有觉得——青娥和宝勒尔似乎——似乎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
耶律岱钦到上书房的时候,殿内只有几位老臣和扎那,都各自落座,静静的等待着。
见耶律岱钦入殿,几位老臣和扎那纷纷起身。
“臣等给二皇子请安——”
“皇兄——”
耶律岱钦走到扎那身侧,抬手朝众人道:“诸位都快快请起。”
“臣等谢过二皇子——”
众人起身归座。
“扎那,父皇今日叫我们来所为何事啊?你可知道?”
扎那随耶律岱钦一同落了座,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据说还有大皇子和王叔。”
耶律岱钦看着空着的上首,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几位心腹大臣,心头甚是不平静。
自进宫以来,还从未如此郑重地受过召见,他心里有点儿不平静,却又猜不出会是什么事。
想着,院外传来一道声音。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闻声,众人皆起身跪地迎驾。
须臾,耶律敦巴日携阔阔真从门外走进,撩袍落座,“都起来吧。”
“谢皇上——”
耶律岱钦看着上首,心里颇为诧异。
这显然是一个重要的议会,他不明白为何会有贵妃参与其中。
“想必,你们都想知道朕今日叫你们来是所为何事吧?”
耶律敦巴日环视一圈,淡淡道。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说话。
“岱钦,你的伤如何了?”
话音落,耶律岱钦朝上首侧了侧身子,“回父皇的话,儿臣的伤已经渐好,无大碍了。”
耶律敦巴日点了点头,“那便好!”
“年节将至,有件事朕不想再拖了,朕今日叫你们来,是想处理一件家务事。”
闻言,众人均窃窃私语起来。
“父皇,何事?”
俄日和木率先问出了口。
耶律敦巴日冷笑一声,“问的好!俄日和木,朕问你,那日岱钦保和殿遇刺之事,你认为刺客是谁?”
听及此,俄日和木不禁心头一震,毕竟心虚,被突然间这么一问,登时又是满头大汗。
“这——儿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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