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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华簪淡淡一笑,她知道,桑麻这是生怕自己过于紧张当场问出方才糕点有毒之事,让那国君下不来台。
她哪里会做如此蠢事?且不说那码事这会儿还没查出是什么人干的,就是查出来了,她也且得搁置着,等个合适的时机拿出来用上一用呢!怎么可能这么着急的就逼问那国君此事。
那不是她景华簪的做事风格!
“姑姑放心吧。”
景华簪笑着看向桑麻,“我不紧张,也不会当殿口不择言。”
“欸!那奴婢就放心了!”
桑麻松了口气。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下毒之人是阔阔真,可却不敢明言。
她已经得知,耶律敦巴日有想要将景华簪册为大妃之事。
阔阔真的性子是出了名的烈,北狄女子,从不以柔弱示人,更何况,她为耶律敦巴日生下了三皇子扎那,她的母家在北狄也是赫赫有名的。
因此,桑麻已然猜测到,那下毒警告之事,不会是别人,定是阔阔真。
可她不敢告诉景华簪,她觉得她孤身一人,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
反正也没有办法去对付,知道了也只会徒增恐惧。
眼看着要到正殿了,景华簪的呼吸还是急促了起来。
尽管她不断在心底里告诉自己别紧张,可手心里还是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还未上台阶,门口的侍人就给她掀了帘。
她携桑麻快步往殿内走去,刚到门口,侍卫却伸手一拦,看向她身后的桑麻,偏了偏头,“侍女不可进。”
景华簪只得一个人进了殿内。
殿内的布置还是原样,只是,不知燃了什么香,她一吸就呛的连连咳嗽。
“闻不惯吧?”
她正咳嗽之际,里间传来了一道声音。
她仔细听着,这声音听起来算不上苍老,可也不算年轻。
莫非是那国君的声音?她有些不可思议,放缓了步调往里间走。
她小心翼翼迈进了里间,一抬头,一个身影背对着她站在一尊佛龛前。
高高的瘦瘦的,看背影,不是她想象中那北狄国君的样子。
“您就是那北狄国君?”
景华簪柔声开口。
毕竟她是前来蛊惑人心的,自然不能让人看出她复仇的意图。
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极尽的温柔,一定要尽可能地让人放松警惕戒备之心,如此,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幼时,景帝带她骑马狩猎,在追逐猎物的时候,景帝就是这么告诉他的,她铭记在心,多年也不曾忘却!
她怯怯的看着眼前的背影,见没有转身的意思,她又往前走了几步。
正欲再说句什么,眼前的人动了。
“是,我就是那北狄的国君,耶律敦巴日。”
看着眼前人的脸一点一点转过来,景华簪仿佛觉得自己是在梦中。
这张脸——竟是那么的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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