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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满脸的怀疑人生,夏白失笑,不准备再打击他,“被吸走的生气不会那么快被炼化,等烧了他,云松的生气自然会回归身体。”
说着,随手将火符丢在那滩污血上,接触到的一瞬间,幽蓝的火焰腾空而起。
污血在烧灼中被蒸殆尽,地板上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不过须臾,那火焰的中心,就只剩了褐色长绳。
它扭曲的更加激烈,隐约间还有女子的哀嚎在火焰中传出。
夏白面色一变,手中掐诀,打在火焰当中,硬生生将其掐灭。迎着云峥不解的目光,道:“生气被这东西转移了部分,若是销毁它,就彻底拿不回来了。”
她睨了云峥一眼,“别看了,赶紧的,把你哥扶床上去。”
事情比她想象的要棘手一些,原本以为,这红绳只是被邪祟寄生,却没想到,里面竟是残魂,且那残魂被人控制,作为了生气的中转站。
待到云松死后,就会寻找下一个宿主,重复先前的操作,再次取人性命。
这么说来,这件事真的是巧合吗?夏白不信。
看来,有必要去那百人洞走一遭了。
夏白盘膝而坐,控制着神识附在红绳上,一阵异常的禁制牵扯如隐形的丝线,捆绑在残魂之上。
通过这缕禁制,储存在红绳中的生气,正朝着那丝线的尽头源源不断的流走。
得战决,若储存的生气彻底输送完,这边又没有新的补充,幕后之人怕会察觉到异常,断了联系,再想找到他就难了。
隐匿自己的气息,夏白神识沿着生气流走的方向,跟随而去。
黑袍人看着手中的灵瓶,满意的点点头,只需最后一点儿,这个灵瓶就算大功告成,可以先送予大人享用。
生气输送的力度缓缓变小,最后趋近于无,黑袍人手中掐封印法诀,灵光在瓶身上一闪而过,却是瞬间消散。
察觉到不对劲,他诧异的看向灵瓶。终于现,灵瓶内部,生气差之毫厘,并未注满。
混沌的眸子闪过一丝阴戾,立马将灵瓶与红绳之间的联系切断。他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弟子,如此不长眼。
夏白知道他现了异常,恐迟则生变。抄起家伙,先把这藏头露尾的家伙揍一顿再说。
屏气凝神,引雷诀自她心念间出,蕴含的天地之力准确的落在黑袍人身上,将他锁定。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阴沉下来,打着旋儿的风卷起沙尘,一下下拍打在黑袍人的窗外。
黑袍人背后汗毛炸起,阴鸷的眸子中满是怨毒,枯皱如树皮的脸渗出冷笑。
他自袖中扬起定魂幡,如墨的阴气将他护在其中,幡中拘禁的怨鬼,一个个露出渗人的獠牙,嘶吼、挣扎,妄图脱身。
雷电破开窗户,猛地当头劈下,被当做挡箭牌的怨鬼,出凄厉的嚎叫,浓郁的阴气被劈的几近溃散。
即使如此,还是有一部分雷电之力,穿过定魂幡,劈在了黑袍人身上。
雷电之力,至阳至刚,克一切邪祟。
即使被怨鬼削弱,黑袍人在被劈的一瞬间,干枯的丝变得焦黑,本就老如树皮的皮肤,水份彻底蒸。口鼻中大股大股的鲜血涌出。
他双眸眯起,在屋内环视一周,咽下喉头的血沫,“藏头露尾的鼠辈,现身,敢不敢与我光明正大斗一场。”
夏白恍若未闻,躲在背后害人的家伙,还好意思说别人藏头露尾,光明正大?他也配!
又是一道引雷诀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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