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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说那软镯,漙兮就有点儿紧张。
那碎玉软镯的事儿,直到今天都还是一笔糊涂账。
宸圭、葛璐和墨离自都是一口咬定她戴的就是他们肇家祖传的一只,而且当日还是几家的长辈一起遇见的那手镯显然肇家的手镯算是来源清楚、流传有绪,自然做不得假。
可是漙兮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家里的玉镯跟肇家祖传的那一只是一模一样的
这世上的玉镯,便是整玉的,因为用料和手工的差别,都绝没有一模一样的;更何况是那样碎玉做成的,茬口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两只一式一样。
当然更关键的是,当她跟宸圭这段孽缘开始之时,她那手镯怎么就没了呢
因为这实在是一桩无头公案,她直到现在还没敢跟爸妈说起呢。
玉镯贵重是一方面,关键是没办法跟爸妈解释它消失的原因啊
幸好肇星熔老太太没揪着玉镯这一个事儿说,随即又道,“他抓的第二件,却是个画像册子。”
“嗯”
那玉镯的事儿不新鲜了,可是画像册子,漙兮还是头一回听说。
肇星熔老太太就笑,“你既然是在老盛京皇宫里工作过,那你自然知道凤凰楼吧”
凤凰楼是老盛京皇宫“台上五宫”
的正门。
楼高三层,是当年整个盛京的最高点。
后来凤凰楼里用作存放圣物之所,历代帝后的画像都曾送到此楼张挂、纪念。
只是大清亡了之后,此处存放物品也渐渐散失。
那些旧日旧人的画像,总比不得金银玉器值钱,有的甚至被当成了废纸一般。
当日那老人卖玉镯的时候儿,就是仿佛顺手扯了一张画像当做包装纸,将那玉镯给包起来的。
既然是与那玉镯一起来的,肇家先辈便将那画像也给重新修整、装裱过。
两样儿东西便也摆在一处,这便叫周岁时候的宸圭一遭儿都给抓起来了。
肇星熔老太太笑道,“他抓那玉镯啊,怎么说还都有点儿好意头;可是他还抓着那画像不放,就有点儿没法儿解说了。终究画里是个皇后,却因为是当年被那老人顺手拿来当包装纸的,所以不完整,已经找不到款识,所以压根儿也分不清是哪位皇后了”
“大家伙就都笑话宸圭,说你一个周岁的臭小子,你抓着一张女人的画像,还是个皇后的画像做什么呀”
这话儿漙兮没听出什么端倪来,只是跟着笑话罢了。
可是肇星熔老太太却是话音一收,定定抬眸,“说也奇了,魏姑娘,你的眉眼之间,却竟然与当年那张画像颇为相似啊。”
“或者说缘分这事儿,就是冥冥之中的上天注定。宸圭喜欢那张画像里的容颜,所以她抓了那张画像;而时隔三十多年后,他竟然真的遇见了与那画像极为相像的魏姑娘你去啊。”
肇星熔轻声叹息,“这就是梦中情人,对不对”
漙兮惊得张嘴。
这已是今儿第二次被人说她跟清朝的某位嫔妃长得像了。请牢记收藏,&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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