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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璐皱了皱眉,这话有些不知道从哪儿答起。
“姑奶奶,这是您从哪儿听来的话呀?我、我是被调到西北分公司去工作过一阵子,可是我也不在星星峡附近,我根本没去过星星峡捡什么石头啊。”
星星峡从前是有好多玛瑙样的好看石头,不过在网上实在给传得太广了,大批驴友蜂拥而去,所以现在那地上的石头几乎都被捡光了吧!
她实在没那个爱好,更何况她早就听说过,星星峡那一路的高公路上,连个抽水马桶都没有,一路都是旱厕……
那样的地方,就算石头再好看,她也犯不着去吧?
葛璐说话的时候儿,肇星熔静静地听着,一双眼细细凝视着葛璐,将她的神色都收入眼底。
葛璐抱屈完,肇星熔便如个孩子似的无辜地摆摆手,“哦,原来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呀?哎呀,那我也不知道你原来不知道啊。”
“都是宸圭那个死孩子,是他说,你会去星星峡给我捡石头的……原来不但是我错了,他也错了。”
葛璐眉头紧皱,“宸圭他怎么会莫名其妙跟您这么说呢?他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星星峡那样连个厕所都不好找的地方,我怎么会去呢?”
肇星熔幽幽叹了口气,缓缓抬眸看向墨离。
“小离子啊,你给我做的那根项链儿,是宸圭让你给我做的,还是你这孩子自己有心,连宸圭都没事先通知,就自己鸟悄儿地做给我了呢?”
墨离脸一红,“那是晚辈自己的一点儿心意。只是跟大哥问了您的大寿具体日期,然后我自己起稿,自己设计出的小样儿。只不过最后做出样品来跟大哥透露过一点儿,请大哥帮我掌掌眼、把把关,看符不符合您的眼光。”
肇星熔满意地点头,“好,好孩子。也唯有这样,才是一片最珍贵的心意。那项链儿怎么样,倒是其次了。”
葛璐听得柳眉高挑,有点不知道老太太这是说什么呢。
肇星熔看了葛璐一眼,这才缓缓说,“……宸圭说啊,你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是葛家这一辈里最灵巧能干的,在公司帮了宸圭不少的忙。”
“所以宸圭说,就凭你的聪明伶俐,你若有心,既然到了西北分公司去工作,就一定会留意到星星峡这个地名。毕竟星星峡是进入西域的东大门嘛,你们路上会经过的。”
“而只要你有心,你一定会联想到我的名字;你去的时候,我的生日正好又近了,那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就是星星峡的那些闪亮的‘星星们’。”
肇星熔叹了口气,“小葛啊,我老了,请恕我实在记不得你究竟送给我什么礼物了。我只记得,我今年过生日的时候,最最盼望得到的,就是你能从星星峡给我带回来的石头啊。”
“可惜,我错了,盼望错了;宸圭那孩子呢,也错了,看错了你——他说你聪明伶俐,或许没错;可是他却看错了另外一样儿。”
“小葛,你若有心,便该明白宸圭的心。可是你们俩还是彼此误会了,那不能说你没心,便也只能说,你们两个对彼此,都少了那份儿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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